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爹说说,外公这人不会说话,怕得罪你爹。”
这点青桃早就看出来了,无论邵老头还是邵家其他人,在她爹面前总抬不起头来,说话也小心翼翼的,她说,“我爹也是读书人,不会乱想的,您是长辈,想什么与他直说就行。”
邵老头讪讪的挠了挠头,“外公没读过书...”
怕女婿笑他见识短浅。
“我爹不是傲慢的人。”
邵老头再次挠头,“外公不是那个意思。”
谭家条件好,女婿又是秀才,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人,邵老头从不敢摆长辈的谱,不是怕女婿甩脸色,而是怕女婿看不起他,从而看不起闺女,闺女要在谭家过一辈子,做爹的不能给她添乱,其中的事儿没法和青桃说,他思考道,“那我待会和你爹说说。”
嘴上这般说,待父子两回来,他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开口,见他为难,青桃主动说起,将缘由也说得明明白白,谭秀才拧眉,“大勇才多大点...”
不用讲究男女之别。
话未说完,想到大勇比青桃要大,如果没读书,家里人估计都开始张罗他的亲事了,住宅子确实不好,“书塾的夫子学识高,你表哥去镇上读书有益府试和院试,租宅子就租个离书塾近点的。”
不过这些是明年的事儿,暂时不用着急,倒是眼下,他掏出怀里的四张银票,情绪复杂的说,“半年挣下的?”
两百两,他要在清水镇教十年的书,可青桃半年就做到了,高兴之余,心底还有些挫败,活到这个岁数,竟不如十几岁的闺女。
“嗯。”青桃收起银票,“买铺子还不够。”
谭秀才看了眼屋子,“慢慢来,你要是喜欢,将来爹有钱了,爹给你买。”
“好啊。”
家里有多少钱他从不过问,委实没料到如此多,夜里,邵氏回房后,他问她,“每天起早贪黑的,身子吃得消不?”
邵氏奇怪的看他眼,这种话,他从来不说的,想了想,说,“不累,倒是你,天天熬到半夜,白天会不会提不起精神。”
她要是累了,关铺子休息两日便是,谭秀才不行,再累都得撑着去府学。
谭秀才说,“我不像你做累活,睡得少些没什么。”
他阖上书,仔细打量着邵氏眉眼,上次回来,她就黑了许多,人也瘦了一圈,一双手更是粗糙,掌心挂满了厚茧,连他的手都不如,他推开椅子,慢慢走到床前,斟酌道,“咱家这两年确实会困难些,但别太累了,养好身子多活几年才是好的。”
邱婆子就是年轻时太操劳了,这两年身子大不如从前,他说,“孩子们孝顺,你要留着命多享几年福。”
邵氏不知他怎么了,低头瞅瞅自己,“我不好好的吗?”
“我就说说,但凡觉得累就放下活歇歇。”
成亲多年,少有看到谭秀才体贴的时候,邵氏点头,“我有数着呢。”
因着这番关怀,夫妻俩感情愈发好了,以往谭秀才到家就回屋看书等着吃饭,现在会帮着扫地,端碗碟,闲暇时,还会带着青文出门买菜,青桃看在眼里,私下问邵氏,“爹最近怎么了?”
邵氏脸红,好在她晒黑了,不甚明显,道,“秦柏跟你爹抱怨你秦婶子不好,你爹劝他好好待你秦婶子。”
秦柏两口子三天两头吵,秦柏当着周荣的面给她难堪,请两人落座,装了两个包子给周荣。
周荣一接过就囫囵吞枣的吃了起来,但馅儿烫得他舌头直哆嗦,带着人都绷直了。
邵老头也在,他辈分比赵氏高,没有出声,破天荒的,赵氏喊了声叔,转头和邵氏说,“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来找你,镇上的铺子我已经卖了,钱给老大娶了媳妇,没有去处,只能带着荣儿找你们来了。”
邵氏心下不满,她又不是赵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