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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着芸娘的手就往后头去了,芸娘迟疑,“你大哥还要写功课,累着了怎么办?”
“不会的。”
青桃匀了些饭菜端去前边,回到堂屋时,谭秀才和何树森已经喝上了,谭秀才还有事,小酌半杯就不喝了,何树森打量着屋子,“谭兄家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啊。”
堂屋方方正正的,左右两面墙放着柜子,上边摆着装饰的物件,整洁淡雅,一看就是书香世家。
“都是青桃和她娘布置的,我哪儿懂那些。”谭秀才夹了块鱼肉,以为水煮的,吃着却不像,问青桃怎么弄的。
“凉拌的。”
除了鳝鱼和青豆,都是凉拌的,酸酸辣辣的甚是开胃,不止谭秀才,何树森也胃口大开,汪氏吃了四个包子有点撑着了,但仍放不下筷子,“青桃厨艺真好,别说开包子铺,开个饭馆也不愁没生意。”
“婶子说笑了。”青桃给芸娘夹猪蹄,问怎么没看到罗狗子。
明明她买菜回来时罗狗子还在的。
芸娘小声说,“他去钱家了。”
罗狗子不想和何树森打交道,笃定他们夫妻今日来不安好心,索性避开了去,以免闹出什么冲突来,别看罗狗子能说会道,真碰到不喜欢的,指桑骂槐能把人气死。
青桃说,“我给狗子哥留了猪蹄,傍晚记得带回去。”
罗狗子口味重,肯定会喜欢酸辣猪蹄,芸娘嗔她,“又不是没有吃的,给他留作甚。”
“左右有多的。”
她们说着悄悄话,汪氏感觉自己被怠慢了,问,“你们聊什么呢?”
“狗子哥没来,我给她留了菜。”青桃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而且以两家关系,不值一提。
“青桃做事周到,将来谁娶了你是谁的福气。”汪氏意味不明的调侃了句,青桃笑笑,不接话,而何树森沉迷跟谭秀才探讨新看的书,根本没注意两人说了什么,顺嘴道,“青桃是谭家的宝贝疙瘩,嫁的人自然也是人中龙凤。”
汪氏撇撇嘴,视线落到柜子上的花瓶上。
花瓶是粗劣的陶瓷,花儿是枯黄的花枝,照理应该非常难堪,但摆在那儿,极有韵味,汪氏岔开话题,“哪儿买的,挺好看的。”
“自己晒的。”
汪氏说,“还是你有心思,做什么都做得好,大丫要是有你一半,我和你何叔也省心了。”
对自己两个继女,汪氏不甚喜欢,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晦气得很,好几岁了,什么事儿都不会做,邋里邋遢的,不知道老太婆怎么教的,要不是顾及日后有聘礼,她才不乐意养着她们呢。
青桃说,“大丫她们懂事,你和何叔等着享福就好了。”
汪氏扯了下嘴角,她有儿子,哪儿指望别人呢,倒是何树森脸色有些阴沉,这辈子没有儿子,往后连个摔盆的都没有,而继子他也是不指望的,不禁对谭秀才说,“还是你好。”
有子有女,还都很出息,将来老了,不愁没人孝顺。
谭秀才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说起其他。
何树森兴致缺缺,再次邀请谭秀才上门做客,他娘和谭家生了嫌隙,不待见邵氏母女两,长此以往不是好事,他希望两家回到从前,谭秀才为难道,“如果有空,你不说我也会去叨扰你,但实在走不开。”
汪氏道,“铺子留两个人就够了吧。”
“忙不过来。”
汪氏没忘记此番来的目的,“忙不过来就再请几个帮工,你家铺子地段好,生意好,多请几个人,嫂子和青桃也轻松些。”
“哪有说的容易,咱家是做小本买卖的,府城不比清水镇,没个文,根本请不到人,与其花那个钱,不如自己忙些。”
文或许在汪氏眼里不算什么,但在谭秀才看是很多了,而且请了邵氏娘家人来帮忙,再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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