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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多。”
“你不是在镇上卖过包子馒头吗?论经验,你比我强多了。”
“我那是无聊,随意找点事打发时间的,给人做帮工要看人脸色,便自己琢磨点简单的吃食出去卖,竟不知生意会好,许是清水镇的铺子少,来往商人多,不挑剔...”
汪氏知道她这是谦虚了,何树森说谭家生意红火,清水镇的人都认准她家包子馒头买,也有临镇慕名而来的,她道,“那也是你手巧,做出来的包子味道好,不是婶子乱说,就你家的馒头,我在其他地方都没吃到过。”
馒头软糯糯的,能撕成一丝一丝的,和其他家圆滚滚的馒头截然不同。
青桃说,“馒头不都那样的吗?”
“你家的不一样,其他人做的馒头扯开皮全是密密麻麻的洞,你家的不是。”
青桃故作疑惑,“是这样的吗?”
“对啊,你怎么做出来的?”
青桃道,“就那样做的啊。”
至于哪样却是没有细说,汪氏完全不知自己问多了,“待会你做馒头吗?婶子看看...”
青桃看了眼火辣辣的日头,“要等下午了。”
汪氏一喜,决定待会认真看,学会后自己开个铺子,何树森花销大,不多攒些钱,往后没钱送何树森科考怎么办?
青桃点了点头。
看她如此爽快,汪氏心里纳闷,之前来谭家,母女两刻意回避买卖的话题,此时这般坦诚,汪氏不禁怀疑里边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恰逢前边传来谈笑声,她眼珠一转,道,“我去前边看看要不要帮忙。”
青桃自不会留她。
馒头味道好不好,除了面粉和水的比例,还有揉面的方式,汪氏看了也学不会的,因为邵氏和芸娘就学了许久,还是她手把手教的,汪氏只是看的话,问题不大。
汪氏到铺子时,芸娘动作顿了下,汪氏没有追着她多问,而是掏钱买了两个馒头,以想去逛逛为由走了。
这会儿已经很热了,芸娘正嘀咕有什么好逛的,但汪氏已经出了门,见状,芸娘便不多问了,而和谭秀才讨论文章的何树森看她动作熟练,和谭秀才道,“不敢相信你和罗钱两家来往如此密切。”
明明他也是清水镇的,罗家和钱家却费尽心思攀附谭家,多少让人心里不舒服。
谭秀才抿了口热茶,温声解释,“青桃岀摊的推车是跟钱家买的,因是同乡,偶尔会有往来,而狗子堂弟是谭家未来的女婿,来往自然频繁些。”
何树森吹了吹茶杯里浮起的茶泡,震惊,“青桃的亲事定下了?”
“不是青桃,是我侄女。”
何树森难以置信,谭家纵使靠着谭秀才在清水镇有几分清名,但罗家是地地道道的镇上人,如何会看上村姑?心里兜着疑惑,嘴里没问出来,而是说起其他,“青文学得怎么样了?”
谭青文拘谨的低头,“还行吧。”
自从谭秀才不去夫子家后,夫子就不怎么待见他了,他也识趣,即使遇到疑惑也不往夫子跟前凑,而是将疑惑写在纸上,回来问谭秀才,这些日子被谭秀才逼着看了许多书,写文章轻松了许多。
何树森说,“有你爹教导,院试铁定没问题。”
说着,眼里露出羡慕来。
谭秀才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已经过了县试和府试,迟早会考上秀才,二儿子和小儿子也在读书,如若都考上秀才,谭家在清水镇就彻底出名了,不像他,活到这个岁数,连个儿子都没有。
他端起茶杯,又问起谭青武和谭青槐来。
谭秀才老实回,“他们在桃花村的学堂,九月准备下场试试。”
何树森手颤了颤,愕然,“青槐还没十岁吧?这么小就下场,会不会不好?”
“他性子野,天不怕地不怕的,让他考县试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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