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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氏回过神,咧着嘴角笑了笑,“你嫂子戒心重得很,我弱在,她怕是不自在。”
谭家包子名声好,她早想学了手艺自己开铺子,奈何谭家不帮忙,刚才还不是被她看见了?
难怪面皮薄,竟是木棍擀出来的,汪氏心里不屑,没有多聊那事,问,“你娘回乡下去了吗?”
“嗯。”
“你们也是,开铺子怎么不知会声,我和你何叔来沾沾喜气也好啊。”汪氏打量着院子,“你爹说这儿是租的,租子不便宜吧?”
青桃点头,“是啊。”
“浣衣巷住得好好的,怎么想搬出来?”汪氏故作不解。
青桃手上沾了血,她在桶里涮了涮,抓起另一条鳝鱼,不紧不慢道,“那边就两间屋,住不开,这儿租子贵是贵,但房间多,来两三个客人不用住客栈。”
“太不划算了。”汪氏不赞同,“亲戚朋友又不是天天来,犯不着为此多花钱。”
汪氏在府城住了几十年,这间带后院的铺子每月多少租子她心里有个大概,谭家舍得花钱租这么大的院子,想来挣了不少,汪氏说,“我看铺子没什么客人,长此以往,交不起租子怎么办?”
“那只有搬出去了。”
汪氏心思转了转,“你们做买卖的,客人好不容易记住地儿,你们突然搬走,客人去哪儿寻你们?”
做买卖最忌讳的就是搬家,尤其生意好的时候。
青桃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浣衣巷的宅子租子少,你要是嫌小,租两个宅子不就行了?”汪氏继续试探青桃,“租这种铺子太贵了。”
“我奶的意思。”青桃搬出邱婆子,“我奶嫌浣衣巷太湿润了,担心我爹患风湿,要我们搬出来。”
“你家不是你做主吗?”
“但我得听我奶的话啊。”
她说话滴水不漏,汪氏直接道,“能搬来这种地方,想必你们挣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