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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让我爹帮她儿子补课。”家丑不可外扬,青桃不好多说,逢有客人来,青桃招待客人去了,芸娘不是刨根究底的人,只道,“看面相就不是好相处的人,婶子不在,你不好出面的话尽管交给我。”
“麻烦芸嫂子了。”
“哪儿的话。”
一忙就是半夜,罗狗子接走芸娘后,青桃回到后院,见谭秀才屋里的油灯亮着,敲了敲门,“爹,今天赵姨来铺子里了。”
一家人一起吃的晚饭,因有芸娘在,青桃没有提。
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谭秀才有些恍惚,“她来干什么?”
“说是跟我取经做生意,但看着不像。”以赵氏的为人,真奔着取经来的,定会揪着配方问东问西,可赵氏没有那样做,青桃打开门进去,注意谭秀才的笔顿在纸上,低低道,“她去府学找过爹吗?”
谭秀才摇头。
府学有守门人,若不是大事,不会轻易通传,他并未听到有人找他。
而且,家里的事他做不了主,赵氏找他作甚?
青桃松了口气,两人私下没接触就好,谭秀才耳根软,万一偷偷答应赵氏就麻烦了,她挑了挑灯芯,接着说,“她好像去过何家了,何奶奶借了她的钱没有还,她心里不太痛快。”
借钱没还这事是青桃从赵氏表情看出来的,何家搬来府城没有告诉赵氏,何树森成亲也没邀请她,赵氏心里攒着怒火,进城自然要去何家要钱,然而赵氏一脸奚落,摆明了没拿到钱。
谭秀才吃惊,“何家不是有钱吗?”
认识何树森多年,何树森从没缺过钱,偶尔看出他手头拮据,还会问他要不要借钱,这样的人如何会借钱不还?
“你赵姨是不是记错了?”
尽管和何树森的关系不同往日,谭秀才仍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
“银钱的事儿哪儿会记错,我看何家不想还。”青桃说。
谭秀才眉头微皱,“你何叔是秀才,不敢不话,“他爹去世花了不好钱,之后进书塾,束脩就不少,何况还得买笔墨纸砚,养活全家老小。”
“他就是烧钱的主儿,哪儿有钱养家啊。”
要么汪氏养家,要么吃老本。
谭秀才也反应过来,叹息一声,“要我说啊,与其进普通书塾,不如找点活做,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总得为他们打算。”
看浣衣巷辛苦忙碌的妇人们省吃俭用供丈夫读书他就有这种感悟了,府学是好,但乡试不是人人都能过的,为了读书拖累家里人,不值得,找点活,每个月挣七八百文,加上妻子浆洗的收入,好好培养儿子读书成材也是一样的。
谭秀才说出心里的想法,青桃思考片刻,道,“浣衣巷的学子,有些平庸无能,初心淹没在觥筹交错的应酬里,有些还是努力上进的,自己想奔个前程,家里人乐意付出,多好。”
“说的是咱家吧。”
青桃笑,“对啊,你想啊,爹好不容易考上秀才,如果放弃科举,把希望放在大哥他们身上,不说大哥他们能不能考上,论吃苦耐劳就比不上爹。”
被闺女夸了,谭秀才哈哈大笑,“你大哥听到这话怕会跟你怄气。”
“我说的实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无论多穷,多艰辛,只要日子有奔头就好,但像秦柏那样她也不赞成,拿着媳妇的辛苦钱寻欢作乐,太不是人了,青桃发自肺腑道,“爹要是跟着秦叔学,我就不管爹了。”
谭秀才登时垮了脸,“爹是那样的人吗?”
父女两聊了几句,青桃回到正题,“赵姨如果要爹帮什么忙,你得先回家和我商量后才能答应,咱家有这天不容易,可不能毁了。”
“爹心里有数。”
谭秀才拉开右侧抽屉,拿出个长形雕花的木盒推给青桃,“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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