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样的姑娘?”
“会读书识字的。”
“就这些?”
会读书识字的姑娘不难找。
罗狗子想了想,“还得会算账。”
算账不难,村里姑娘也会。
钱木匠问,“还有呢?”
罗狗子凝神,“孝顺,有主见,待人真诚,做事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这样的姑娘出身都不会低,钱木匠沉思了会儿,眼里闪过精光,“你老实说,树子心里有人了对不?”
“.......”
钱栗树说话滴水不漏,罗狗子真不知道他的心思,他说的是青桃,钱木匠如果问钱栗树,钱栗树恐怕不会绕过他,他忙摇头,“没有。”
“那怎会如此具体。”
“因为树子就是这样的人啊。”罗狗子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婚姻不就讲究门当户对吗?”
道理不假,钱木匠却不太信,左右儿子不会听他的,说再多都不用,便道,“喜欢人家就好好讨人家欢心,成天板着个脸,谁见了会高兴啊,你跟他要好,多劝劝他。”
“树子心里有数的。”
平时冷冰冰的,在谭家不就像换了个人?
这么一想,树子在青桃面前是有些反常,可惜他自己不承认啊。
“叔,我这没丑的人都能娶着媳妇,您还怕没人跟着树子?”
钱木匠被这话逗得笑出声,“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工塾事情多,树子忙得不可开交,真要成亲了,恐怕也不能常回家,你看我不就这样吗?”罗狗子说,“幸得芸娘体谅,换了其他人,不定怎么闹啊。”
夫妻分开久了不好,据他所知,清水镇好些妇人背着外出的丈夫偷汉子,他劝狗子,“树子在工塾读书,你跟着帮不上什么忙,在府城待着多好,趁着年轻,多生几个孩子...”
这话换成罗家人说,罗狗子铁定就生气了,在钱木匠面前却是没脾气,耐心道,“忙过这两年再说吧,狗子刚进工塾,我能帮多少是多少。”
他盼着钱栗树做官提携他呢,当然要卯足了劲儿。
“家里宽裕了,给他买个小厮也好。”
“小厮哪有我了解他啊。”罗狗子自信满满,“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旁人可没这个默契。”
“.......”钱木匠嘴角抽了抽,“你这孩子,说话...”
“我说话就这样了,叔,我看看树子去啊。”
再待下去,他怕耳朵起茧。
钱栗树洗了个澡,换了衣衫后,就有学徒拿着自己画的图纸来请教他,钱栗树给他讲了几句细节,见罗狗子靠着门框,一脸受了莫大委屈的表情,置若罔闻。
“你就不问问叔跟我说什么了?”
钱栗树不感兴趣的样子,罗狗子忍不住主动开口,“他问我你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钱栗树神色淡淡,“没有。”
“我也这么回他的。”
还是套不出话,罗狗子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