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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在意外人的看法,而是名声没那么重要,当下挣钱最重要,他说,“银锤是谭家女婿,我家参与进来,往后谁要辱骂谭叔,我家也能帮上忙。”
谭罗两家往后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他自然得让谭家没有后顾之忧。
钱栗树一怔,“你想得够长远啊。”
“不长远不行,大户人家的嘴脸我也见过不少,唯有指望谭叔平步青云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更古不变的道理,为何他要极力促成堂弟和谭青杏的亲事,不就因为谭家读书人多?
他伸手想搂钱栗树,想起钱栗树不喜欢,手僵在了半空,笑得高兴,“我这辈子没什么出息,全靠你们帮衬了。”
钱栗树撇嘴,目光自上而下打量他一眼,“就你这样还没出息?”
脖子上的金项圈快亮瞎人的眼了。
罗狗子咧嘴,“我这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像你和谭叔是有真本事的,树子,你得为哥争口气啊。”
钱栗树起了身鸡皮疙瘩,自顾往前走,罗狗子厚脸皮的跟上,钱栗树斜眼看他,“两家的亲事你没使坏吧?”
“哪能啊。”罗狗子举手发誓,“我算计谁都不会算计到青桃妹子头上的,她堂姐爹娘和离,村里人冷嘲热讽,我有意攀附谭家,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与你说过的。”
谭秀才帮钱栗树入学的事儿家里人都知道,得知和谭家姑娘说亲,他爷奶笑得合不拢嘴,真没觉得谭青杏配不上银锤,而是觉得银锤高攀了谭家,罗狗子说,“我爷奶对青杏妹子打心眼里喜欢的。”
钱栗树点头,“谭家人好,你别亏待了人家。”
“......”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以为是他娶谭青杏呢,罗狗子应下,“以青桃妹子的性子,我家要是对她堂姐不好,她不得拎着刀来我家砍人啊,而且她家人硬气,真要受了委屈,怕是得和离。”
一家人和离了两对,摆明不是受人摆布的。
钱栗树想想青桃的性子,拎刀不符合她的性子,拎棍子倒是有可能,想到她和李祥打架的场面,他笑了起来。
见他这样,罗狗子一副见鬼的模样,思量道,“树子,你不会...”
不会是喜欢上青桃妹子了吧?
钱栗树敛目,打断他出口的话,“你看我像吗?”
罗狗子不吭声了。
不说谭家的态度,就青桃那样的性子,嫁人肯定会嫁个自己喜欢的,她要喜欢钱栗树,早就露出蛛丝马迹来,既然没有异样,可见没有那个想法。
“树子,虽然咱是兄弟,有的话还是得说在前头,你要打青桃妹子的主意得先问我...”
钱栗树冷冷瞟他,“人家没有兄弟了是不?”
你算老几?
罗狗子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面不改色道,“她兄弟忙着读书,我得替她把好关。”
“......”
钱栗树懒得和他多说,“不看铺子了?”
“看。”
然而铺子不是你想找就有的,两人逛了两条街也没找到合适的,钱栗树回家去了,一进门,就看他娘领着两个婆子进门,见到他后,喜出望外地招手让他过去,罗狗子捂嘴,小声说,“婶子又从哪儿认识的媒婆?”
托钱栗树的福,罗狗子认识了不少媒婆,只要看一眼对方装扮就能分辨对方是不是媒婆。
钱栗树脸上没什么情绪,上前,朝两个婆子见礼,“爹找我有事,我找他去了啊。”
说完就走了,罗狗子亦步亦趋跟着他,纳闷,“不是说了缓两年说亲吗?婶子怎么又急了?”
钱木匠指导学徒们做了半个时辰的木工,回屋喝水,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瞧,“你怎么回来了?”
“工塾放假,回来待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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