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芸娘想了想,如实道,“应该会卖了吧。”
罗家指望狗子出息,跟着搬来府城过好日子,定不会给自己留后路的,芸娘琢磨青桃问这话的意思,直白道,“谭家想在镇上买宅子吗?”
若是这样,她和狗子说说,便宜点卖给青桃。
青桃好笑,“我家在清水镇有处宅子,暂时不会再买了。”
刘氏手里有钱了,暂时没听说她有什么打算,倒是谭青杏怕成亲后,全家老小住一起生矛盾,罗家有意分家的话,她想跟银锤住在镇上,虽比不得府城风光,但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成问题。
分家之事略为敏感,她不好询问。
芸娘没有多想,道,“也是,住在城里,没个营生的活计可不行,老人在村里住习惯了,进城浑身不自在。”
狗子去郡城后,担心她独自在家无聊,便让她娘进城陪她住些时日,刚开始还行,几天后老人就絮絮叨叨了,总说城里开销大,喝水都要花钱,没有乡下好,整天惦记着回家,芸娘于心不忍,便让她回去了。
说起这些,她颇为无奈,问起邵老头来。
上次过来时,邵老头也念叨家里的情况,恐怕待不了多久。
青桃说,“他和我娘回村去了。”
芸娘吃惊,“他们回清水镇了吗?刚才进门没见着人,我以为他们出门溜达了呢。”
“铺子生意不好不坏,临近秋收了,我外公布放心地里,想回去瞧瞧,我二哥他们要参加县试,我娘便跟着回去了。”
青桃解释完,芸娘不假思索道,“你忙得过来不?你狗子哥回来了,出行方便,我过来帮你。”
青桃想说不用,但芸娘已经打定主意要来铺子帮忙,剁肉馅揉面是她做惯的,丝毫不觉得手疏,看青桃揉面,她忙打水洗了手,拿过墙上挂着的围裙系上,亲昵道,“婶子回家你该早知会声,我早点过来帮你。”
以两家的关系,芸娘乐得搭把手。
青桃说,“我娘卖了会儿包子才走的。”
昼长夜短,出门晚点牛车到村里也没天黑,芸娘说,“明早我过来。”
罗狗子和钱栗树到铺子的时候,两人正站在灶台旁,一个擀面皮,一个做包子,铁锅里的蒸笼腾腾冒着热气,汗从狗子额头蔓了出来,他一副陌生口吻道,“包子怎么卖的?”
芸娘张嘴就要回,抬头看是他,嗔了眼,“你怎么来了?”
“忙完来坐一会儿。”
他自来熟惯了,即使有些时日没见,进铺子后就拉开凳子坐下,钱栗树端详了眼桌椅,感觉墙角缺了什么,正思索呢,狗子拍了拍桌子,“坐啊。”
钱栗树撩起袍子坐下,罗狗子顺势将扇子的风捎了过去,问青桃,“铺子怎么不放几把扇子?”
幸好他带了折扇,否则不得热死?
青桃脸上没什么汗,但鬓角的碎发湿漉漉的,她笑了笑,“怕不留神被人顺走了。”
她和邵氏忙起来的时候根本注意不了太多,怕弄丢东西,铺子没有摆什么,便是摆件都很少,她一说,罗狗子鼓起了眼,“青天白日的,谁敢顺手牵羊,我认识这条街的衙差,待会我和他说说,你遇到麻烦,直接找他。”
他嘴里的衙差是巡街收税的官差,与他们熟稔后,说话也随意许多,青桃抿唇,“不用,你们热得话,去后院拿蒲扇吧,就在树下...”
“蒲扇哪儿配得上你狗子哥的身份。”罗狗子得意的摇了摇手里的折扇,钱栗树踹他,“显摆到这儿来了?”
折扇做工精细,贴了副山水画,看着就不便宜,青桃忍不住打趣他,“狗子哥看不上的话就算了,改日让我大哥在蒲扇画幅山水画再给狗子哥。”
蒲扇是叶子做的,画什么都不会好看到哪儿去,罗狗子想说点什么,怕钱栗树再踹他,钱栗树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