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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回村里住了吗?”
赵氏的钱都借给了何树森,何树森来府城娶了汪氏,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没有。”邵老头说,“村里闲言碎语多,她哪儿受得了,听狗蛋说她进城了。”
许是进城嫁人了,谁知道呢。
青桃若有所思。
赵氏将清水镇的铺子卖了,总得新寻个去处,何家欠她钱,不知道会不会来府城问何家老太太还钱,但愿不会找到她家来,聊那些似乎有些扫兴了,青桃将话题扯到县试的事情上,和谭秀才说,“表哥今年要下场了,爹,你多找几本书托牛叔给表哥送回去啊。”
县试每年都有,由本县的县官主持,表哥早下场试试是好事,她说,“要不要让二哥也去考啊。”
“大勇要参加县试?”谭秀才问道。
邵老头点头,“是啊,老大说下场摸摸底,是那块料就继续读,差太多就算了。”
供读书人太难了,总不能为了虚无缥缈的功名,其他人都不活了,邵老头说,“大勇也读了了,哪怕考不上,进城找个活计应该不难。”
“大勇静得下心,功课比青武好,县试的话,只要他不紧张,应该能过。”
县试试题是县里学官出的,永安县书塾少,县试考的都是基础,不像其他县,试题难度和府试差不多,能过县试便能过府试,谭秀才说,“待会我写封信,和他说说县试的情况。”
“好。”邵老头说,“咱家就你是读书人,若没你,咱两眼一摸黑呢。”
别的不说,单是买书就成了问题,邵老头道,“我和他爹本来想让他再读两年的,你不是让他有空就去书铺借书看吗?近半年他看了许多书,学堂的夫子说他进步大,让他去考县试。”
有没有机会,教书的夫子最有数,夫子既说让孩子试试,邵老头便觉得有机会。
“是这么回事。”谭秀才说。
“爹,二哥要不要试试?”
谭秀才想了想,“你二哥有事没事就往镇上跑,县试的话怕是没戏。”
以谭青武的年纪,正常读书的话也该过县试了,青桃说,“要不让二哥试试。”
左右手里不差报名的钱,不仅谭青武要去,谭青槐也去考一考,感受科举的氛围,青桃说出自己的想法,谭秀才失笑,“有那个钱留着交租子多好。”
“不一样。”青桃一本正经道,“该花的时候就得花。”
看她决定了,谭秀才没有多说,而是叮嘱谭青文,“好好读书,别哪天你表弟都是秀才了你还是童生。”
谭青文赧然,“是。”
吃过饭,谭秀才就回屋找书了,最近教夫子家的孩子,他翻了好些县试有关的试题,每个县的难易程度不同,于永安县的读书人而言,过了县试不算什么,府试和院试才是难的。
像谭青文,县试过了好几年,府试何其吃力,院试更艰难,为什么?
因为永安县落后,学堂夫子拼尽全力,教出来的学生也不如文风好的县的学生。
除了书,他还默了好几页试题让大勇练练手。
平时练些难题,考试就轻松了。
当然,这些题谭青武和谭青槐也得做,尤其是谭青武,年龄也不小了,谭青文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县试早过了,而他竟没下过场,他不禁怀疑谭青槐不是读书的料。
逢邵氏忙完回屋,他就发了句牢骚。
邵氏说,“哪有什么天生读书的料啊,孩子生下来什么都不懂,得咱做爹娘的管教约束,棍棒底下出孝子不就这么来的?”
道理是邵氏从青桃那学来的,年前谭青文学问退步,她就生出这种怀疑,青桃便说了这番话,如今想想的确有些道理,青文来府城后不就补回来了?
“怎么没有?”谭秀才给她举例,“青桃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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