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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子自幼骄纵,行事没个分寸,如有得罪,还请钱公子见谅...”
钱栗树眸色深沉,不咸不淡道,“我与令子并无纠葛,谈何见谅...”
李老爷多通透的人,登时明白钱栗树另有所指,和祥哥儿起冲突的是小姑娘,赔罪也该向小姑娘赔罪,领会到意思后,李老爷拖着笨重的身体,哒哒哒走了过去。
李祥这会儿惊魂甫定,抱着自家奶告状,忽然看亲爹站在身侧,脸黑如锅底,他哭得更为悲痛,“爹,有人要杀我啊。”
李单传,李老爷成亲好些年才得李祥这个儿子,嘴上严厉,私底下却是个慈父,就说李祥身边的瘦猴几个,家境普通,因李祥好管束,往后他惹大错怎么办?”
“祥哥儿的性子我知道,贪玩,住久了会得风湿,让他紧着手里的钱买个小宅子搬出去,家里人继续住镇上。
老人家的话他不能不听,因此这几日让芸娘四处看宅子呢。
青桃也帮着看过几个,回道,“合心意的倒是有,芸嫂子不知道挑哪个。”
“是吗?”罗狗子好几日没回家了,此刻不禁好奇,“哪儿的宅子?”
“梨花巷,出门不远就是集市,附近还有学堂,离内城河也近。”
芸娘看宅子时就问青桃怎么挑,青桃给她说了几点,生活方便,离书塾不能太远,芸娘去梨花巷看了后就觉得符合青桃的条件,但价格有些高,而距离书塾远点的便宜得多。
“哎...”罗狗子道,“贵就贵点吧,家里不催我买大宅子,手里还是宽裕的。”
罗家这辈就罗狗子出息,家里常常问何时搬来府城,罗狗子肩头担子重得很,买宅子是其次,家里人搬来,十几口人的开销都得算他头上,侄子们想读书,束脩也是他的,难着呢。
好在他奶疼他,做主留在清水镇,他手里的钱买个小宅子还有剩余,日常开销完全不是问题。
“青桃妹子,你们挣的也不少,没想过搬出去?”
青桃看了眼谭青文,“以后再说吧。”
她爹的意思暂时不接大嫂来,就住在巷子里,她和邵氏商量租个铺子,天热岀摊受不了,守着铺子总会有生意,她给罗狗子形容了番自己想要的铺子,让他帮忙留意。
罗狗子说,“近日我不常在城里,铺子的事儿我托人帮你问问。”
李老爷有心巴结钱栗树,这种事丢给他再合适不过了。
青桃没问他忙什么,钱家是木匠,生意做得大,罗狗子定是要跟着钱栗树谈生意的,她不问,罗狗子却想说,“树子在郡城读书,我得陪着。”
青桃眼神微诧,“栗树哥去郡城读书了?”
“对啊,李弟喜疯了,城子心疼他姐,求树子让李弟喜留在钱家,树子心情烦闷,去郡城读书了。”说起这个,罗狗子略微自豪,“郡城的书塾包罗万象,钱家是木匠出身,知州大人引荐树子去了“工塾”,虽然不能像书生参加科举光宗耀祖,但学得好了,通过工部考试,照样能做官...”
寻常百姓只知道科举才能做官,罗狗子说,“知州大人和我们说的时候,我直觉碰到骗子了,活这么大,不知道世上还有跳过科举做官的,青文兄,你见多识广,我朝真有这种例子吗?”
谭青文已是童生,自然清楚做官的途径,点头道,“士农工商,士家出身高,蒙祖荫或得朝中官员举荐便能入仕,农地位次之,得通过科举才有资格做官,工地位稍低,多从工部小官做起,而商籍不能入仕。”
“对对对,知州大人也是这样说的。”罗狗子激动道,“前几年树子就弃学不读了,没想到峰回路转,钱婶直呼老天保佑呢。”
青桃甚少问起这些,心里替钱栗树高兴,“狗子呢,那你呢?”
“我啊,我给树子做跟班啊。”罗狗子说,“我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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