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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家母哪儿不满训她便是,进了谭家门就是谭家人,你做婆婆的管教她天经地义。”
黄氏态度明确,呵郭寒梅,“待会把菜洗了。”
郭寒梅心里不服,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既是要送人,自然要挑洗净的,送带泥的果蔬像什么样子?然而亲娘都这般说了,再多委屈只能往心头咽,哽咽道,“好。”
“不情不愿的就算了吧。”邵氏铁了心不给她留面子,“别记着仇哪天又翻出来说事。”
黄氏笑着打圆场,“她哪儿敢?”
饭桌上场面有些僵,青桃捡着菜吃,并不说话,邵氏不欲把她牵扯进来,也不管她,倒是谭秀才闷了两口酒,提醒她多吃点肉,完了和郭兆年叹气,“寒梅这性子还得改啊。”
几十年夫妻,没见邵氏跟谁红过脸,郭寒梅是第一次。
谭秀才自己也是这样的。
他道,“既是谭家媳,自然要和我们同条心才行,否则这结亲就是结仇了啊。”
他想的长远,郭寒梅继续和青桃作对,谭家早晚会休了她的,毕竟儿媳妇是别人家的,闺女才是自个儿的,不能为了个外人委屈了自个儿闺女。
这话说得隐晦,郭兆年和黄氏齐齐变了脸。
谭秀才话锋一转,“我当初同意这门亲事就是奔着郭兄你的为人去的,我相信寒梅不会让我失望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郭寒梅再不收敛就完了。
夜里,郭兆年躺在客栈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埋怨身边的黄氏,“寒梅成这样都是你教的。”
夜已经很深了,黄氏脑子里盘旋着谭秀才最后几句话,辗转难眠,听到这话,不免叫屈,“怎么就是我教的?”
“你总说家里日子不好过,寒梅体贴孝顺,想方设法帮衬咱。”郭兆年说,“你不诉苦,她哪儿会背着谭家帮你捯饬绣品买卖?”
这事还没有传到谭家人耳朵里,饭桌上他想主动提,奈何谭秀才脸色不好,不是说这话的好时机,也不知谭家知道此事怎么想,郭兆年道,“绣品买卖给断了,寒梅嫁到谭家就是谭家人,咱做爹娘的不能给她拖后腿。”
“我们怎么给她拖后腿了?”黄氏说,“这买卖咱不做还有别人做呢。”
“反正咱们不能沾手。”
“迂腐。”黄氏翻个身,“所有人都说寒梅公婆耳根软好说话,今个儿我算看出来了,她们就瞧不起咱们家。”
以前相处得好好的,自打寒梅进了门,邵氏就变了,每次端着架子摆婆婆的谱,不止邵氏后悔,她也后悔着呢,好好的闺女嫁到她们家被她们说成什么样子了?
“说来还是你没本事,你要是秀才,寒梅何至于受这个委屈。”
“......”郭兆年恼了,“要不我再读书给你考个秀才回来?”
“家里哪儿来的钱?”黄氏道,“你要考自己考去。”
闹成这样,夫妻俩都没睡个好觉,谭秀才让他们在城里多留两日,等他放假带他们四处转转,两人哪儿好意思,天亮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来时两箩筐果蔬,回去时邵氏买了几份糕点,托他们给谭老头捎双鞋,还有几本给谭青武他们的书。
箩筐空了许多。
挑着轻飘飘的。
谭秀才送他们去集市找牛车,态度比昨天客气许多,“这事过了就过了,寒梅还是我谭家儿媳妇,你甭多想。”
“嗯。”郭兆年心事重重的,见郭寒梅落在最后,喊道,“寒梅,走快些,青文还要去书塾呢。”
集市热闹,来来往往的人和邵氏打招呼,围着她的推车要买包子,邵氏脸上笑眯眯的,游刃有余的装包子收钱,脸上没有半分局促,犹记得当年他上门和谭秀才提女儿亲事,邵氏坐在桌边,怯懦低着头一副凭谭秀才做主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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