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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说谎话,何树森吃过她家包子的,也斩钉截铁说是她家的,包子褶皱都一模一样。
谭秀才怀疑别人研究透了她家方子,特意赶着晚饭点了两个,一吃,真是她家的。
回来谭秀才就说亏了亏了,她卖包子六文钱一个,酒楼直接二十文一个,还不是时时都有,每天只卖一百个,晚了就没有。
汪氏想和她搭伙,她出铺子她出手艺,挣的钱平分,青桃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汪氏骂她不识好歹呢。
青桃说,“栗树哥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想过了,我和我娘都不是擅长跟人打交道的,跟酒楼做买卖,东家性格不好得摊上事,换个掌柜估计也少不了事,还得防这个防那个...”
这倒是实话,人心复杂,青桃要把生意铺开,少不得交上尔虞我诈的人,罗狗子道,“我能帮你。”
他见的牛鬼蛇神多,不惧那些。
青桃道,“哪儿能次次麻烦你,其实不止酒楼,我家也有事,比如村里人都说我卖包子挣了钱,我三婶在镇上卖包子,我二婶那边也想卖,长远来看,全家真做买卖,酒楼那边走路子是不是能越过我去?”
“人多了心思杂,名声慢慢就差了,我和我娘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
刘氏做得也挺好,她不出门,包子馒头也是出自她手,清水镇地方小,过往商人多,相对没那么复杂,府城就难说了。
罗狗子懂她的意思,就像他跟着钱栗树挣了钱,罗家什么人都想来掺一脚,死缠烂打要他安排他们进城做学徒,便是芸娘那边,她嫂子知道做帮工每个月文也想来,烦不胜烦。
“你说的是,你和婶子做包子卖包子,卖多少是多少,简简单单的,挺好。”
“嗯。”
她和谭秀才也说过这件事,谭秀才的意思和她差不多,他们是庄户人家,做买卖维持开销就好,犯不着学孙老爷把铺子开到其他地方去,钱财够用就行了。
罗狗子拍她的肩,“还是青桃妹子你看得明白,我啊该学你。”
罗家的人他全部拒了,他们骂他胳膊肘往外拐不帮衬自家人,等哪日钱栗树把他踢开就知道后悔了,先不说钱栗树不是那样子的人,即便真有那日,他也靠着钱栗树挣到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了。
让郭寒梅守铺子的事她没有和谭青文说过,突然听郭寒梅自己开口,她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恶人,郭寒梅和谭青文年轻,夫妻俩待在一块是天经地义的,她不该现在才有打算,当时接谭青文就该把郭寒梅接来。
郭寒梅哭过,双眼浮肿泛红,“小妹,我求你了。”
郭寒梅作势要跪下,青桃按住她,“大嫂你想多了,你的心情我懂,我这些日子看铺子就是想把你接来。”
“真的?”郭寒梅面上露出欣喜,眼泪哗哗往下掉,青桃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其他,叹道,“之前是我思虑不周,该换间大点的院子把你接来的。”
“小妹哪儿的话,咱家读书人多,你节省些是好事。”郭寒梅擦擦眼泪,问青桃,“铺子看好了吗?”
“嗯。”青桃看了好几家铺子,离这儿约有半个时辰的脚程,她本来想让郭寒梅守铺子,想想还是让郭寒梅留家里好了,她的屋给谭青文和郭寒梅住,邵氏回自己屋,她住铺子挺好的。
少不得把这事和谭秀才他们说说。
邵氏不同意,“你一个姑娘家住外边多危险哪...”
郭寒梅垂着眉,轻轻摩挲着绣花的帕子,低声道,“娘说的是,生意是咱家的,哪能让小妹你一个人忙活,要我说,我和娘守铺子,你就在家里吧。”
青桃听着这话不太对劲。
邵氏陷入思索。
郭寒梅觉得自己的话她们听进去了,抬起头来,“爹,小妹毕竟是女儿家,抛头露面终究不好,你看巷子里的姑娘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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