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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头发都白了。”
“爷听到这话估计会骂你不孝,爷都不承认老,爹你就觉得自己老了?”
“......”
青桃指着划掉的批注,“爹写得很对啊,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哪怕是读过的书,每次都会有不同的理解跟体会,怎么划掉了?”
谭秀才瞅了眼,“你觉得我说得对?”
“对啊。”青桃读了遍内容,虽然她没读过完整的《中庸》,不过自认基础功还算扎实,谭秀才能从这两句引申出更多思考并无问题,她诚恳说,“爹的学问又精进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谭秀才就叹气,“我倒觉得自己退步了?”
“爹怎么会这么想?”青桃往后翻了翻,几乎每页都写满了批注,看墨渍新旧,有些写了很多年头了,她指着颜色最浅的批注道,“爹以前做的批注虽然没错,但用词不太精准,现在一针见血。”
谭秀才认真看了看,好笑,“这是我刚读《中庸》那会写的,好多还是教我书的夫子说我记的。”
一晃好些年过去,他教书都十几年了。
“爹的夫子是秀才吗?”
“是啊,你见过的,咱们搬来城里前,他来家里吃过饭呢。”
青桃当然记得,这年代的人讲究尊师重道,谭秀才来考上府学,拎着礼去夫子家拜年,谭家宴客那日,夫子坐的是主桌,地位崇高得很,她想说的却不是那些,而是,“爹的学问比他高。”
谭秀才没料到她说这个,忍俊不禁,“他已经不教书了,有些东西肯定不如我熟悉。”
“他教书那阵也比不上你。”青桃指着墨迹新一些的批注,“这是爹教书时候写的吧,意思深刻得多。”
谭秀才不知道怎么说了,他眼里,夫子的学问自然是高的,每次他遇到不懂的地方去找夫子解惑,夫子都说得清楚,那时他就想着,哪天要是像夫子那样厉害就好了。
他羡慕过夫子满腹学识,时间流转,他又成了女儿眼中最厉害的。
谭秀才内心滚烫,自豪感油然而生。
青桃自是注意到他神色变化,又道,“爹的学问是咱们清水镇最高的,要不怎么就你考上府学其他人没考上?”
谭秀才缺乏的是自信,总觉得自己不如人,考试会考不好,其实他真不比其他差。
青桃又道,“像何叔就没考上,同样是秀才,爹你就比何叔厉害...你比巷子里的其他人也厉害...”
谭秀才捂她的嘴,这话要是传出去,不定得罪多少人。
青桃拿开他的手,认真道,“真的,咱们巷子里住着那么多读书人,就爹被免了束脩,不是厉害是什么?”
“爹第一个月考试就得了好成绩,往后只会越来越好,说不定半年就能拿到府学补贴。”
府学奖励分等级,免束脩是府学奖励里边最差的,往上有笔墨纸砚,有生活补贴,青桃拍拍谭秀才的肩膀,“哪怕拿不到补贴,成绩止步于此,也比很多人强了,你看咱巷子里的人读书人,进府学几年都没免过束脩呢。”
“爹你以前没想过来考府学是怕自己考不上,结果考上不说还得了奖励,即便日后不走科举,在府学这段经历也够吹嘘一辈子了。”
“......”
谭秀才噗哭笑不得,“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实话啊,以后有了侄子侄女,爹就这么跟他们说。”
“越扯越远了。”谭秀才笑着瞪青桃,心里却不禁描绘出那副场景,别说,真不赖。
床上的邵氏也搭腔,“咱爹挖几天田恨不得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考进府学这么大的事,更该多出去说说。”
谭秀才回眸嗔她,“青桃年龄小,怎么你也跟着胡说。”
经青桃这么打岔,心情豁然开朗,把字还给青桃,“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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