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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道,“可惜秀才兄把长塾夫子的位置给了别人,要我说留给你大哥多好。”
当时谭秀才考进府学,很多人找他买位置,谭秀才端着身份,不敢卖给出价最高的镇上的人,而是挑了个村里出身的秀才,博了个好名声。
衬得他倒像是见钱眼开的。
何树森不舒坦。
隐隐的,他觉得谭秀才和他疏远了许多,便是说话都不如从前放得开了,他爹过世,他待了会儿就走了。
犹记得大丫娘去世,他忙前忙后,待自己如亲兄弟...
想想何树森心里就不是滋味,谭秀才有此变化,无非是进了府学瞧不起人罢了。
他说,“青文考上秀才也有个出路啊。”
邵氏听不出他话里的挑拨,心里也曾这么想的,做夫子每年束脩就有不少,日后青文有了孩子也养得起,不过相公另有打算。
在何树森面前,邵氏有什么说什么,“相公的意思是青文有点浮躁,今年没戏就不下场了,以后真要考上秀才就继续读书参加科举。”
她们搬来了府城,谭青文即使进不了府学,城里其他书塾是能进的。
邵氏又问起他来。
何树森脸上有点不好看,邵氏以为是何叔去世的缘故,并没细想,听何树森说他在进山书塾读书,心里为他高兴。
“你学问好,明年继续考,肯定能进府学的。”
像谭秀才不就进了吗?
何树森比谭秀才的学问好,邵氏觉得。
邵氏脸上带着鼓励的笑,而何树森瞧着,终于明白心里少点什么是什么了。
邵氏看他的眼神不同了。
以前的邵氏同他说话眼神会亮,如今的邵氏,目光柔和,却像在看晚辈。
何树森不明白怎么回事,弯唇笑笑,问道,“秀才兄的书房在哪儿?”
邵氏瞅了眼汪氏,有点不好意思,“没有书房。”
“他看书怎么办?”
“在卧房看。”
何树森想去书房瞧瞧谭秀才学问到什么程度,可书放在卧房他进去的话就不妥当了,“嫂子能不能拿本书我打发时间。”
“可以的。”
桌上堆着好几本书,邵氏随意拿了本,递给何树森,“这本行吗?”
《资治通鉴》的其中几篇,看字迹有谭秀才新做的标注,他道,“秀才兄还在看这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