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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立即心软了,按着她的肩坐下,真诚道,“我没骗你,钱财的事儿真她在管。”
家里的事儿邵氏不好多聊,类似青桃当家这种事万万不敢说的,城里人规矩多,晚辈当家被视为不孝,她不想青桃无辜担上骂名。
“咱家的事儿有些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邵氏老实惯了,人前说不来谎话,“青桃会识字会算账,比我能耐,她管钱我也放心些。”
“不怕你笑话,第一天出摊,因我算数不好,少收了好几十文呢。”
秦娘子垂着头,肩膀抽抽搭搭的,吐字不清道,“我也是没法子,都怪我家那口子不着边际。”
开口借钱是个难事,秦娘子有心捂着秦柏那点事也不好捂,昨晚秦柏去的诗会是孙老爷办的,孙老爷没别的多数落秦柏的不是,话锋一转,说道,“其实他多数时候还是听我的。”
秦柏自诩为读书人,读书人的风骨还是有的,对她也顺从,偏他喝醉后就容易犯浑,昨晚以前,秦柏已经很长时间没喝醉过了。
她没有跟着,若知道谁灌秦柏的酒,非揍他不可。
“秦兄是个热心人,咱搬来那晚,要不是他帮忙,咱得费些功夫呢。”邵氏出门和秦柏打过照面,模样不如谭秀才俊,谈吐却是不俗的。
她安慰秦娘子,“两口子过日子都要不和的时候,过了就没事了。”
“谭兄和嫂子也会闹?”
邵氏想想,她们夫妻俩好像没吵过架,她没读过书,自然都听谭秀才的,而谭秀才不是会恶语相向的人,肯定吵不起来。
她不说话,秦娘子就懂了。
一时心里更酸了。
“谭兄人真好。”
邵氏道,“他性格挺好的,青桃性子随他。”
青桃性格也好,在外边不怕事,跟人撕破脸也不惧,在家里甚少跟人赌气,偶尔使性子也不会红着脸大吵大闹。
刚说完,青桃就进了院门。
罗狗子和钱栗树在后边推着车,车上堆着几大布袋细面,秦娘子拭干眼泪,嘴角含笑地走了出去。
“青桃回来了啊,刚你娘还与我说你能干呢。”
夜里青桃睡得浅,听到有人吵架,至于是谁不知,见秦娘子站在自家院里亦没往那方面想,喊了声婶子,就帮忙搬布袋。
罗狗子推开她,“你站边上看着,告诉我们堆哪儿就成。”
统共就这么几间屋,灶房放了水缸,堆了其他调料自然没地了,青桃指着自己卧房,罗狗子扛起布袋就往里边走,大咧咧道,“青桃妹子,打小没人敢这么使唤我,也就你行。”
钱栗树沉默地扛起布袋跟在他身后。
他没干过体力活,几十斤细面压得他直不起腰。
床脚搁了木板防潮,布袋堆在上面。
堆满后又堆去邵氏卧房。
几趟下来,两人气喘吁吁,额头布满了细汗。
秦娘子熟稔的给两人端水,罗狗子看她面生,没有多问,喝完水坐了会就和钱栗树走了。
秦娘子送他们出门,眼里闪过羡慕,“这两小伙子心眼实诚。”
明明是富家公子,在谭家面前不摆架子,做事也积极,比她儿子都强。
青桃回来,她也准备回去了,小声让邵氏帮忙问问,她晚点再过来。
青桃打水洗脸,邵氏凑过去说了这事。
“她跟我开口我也不好拒绝,你说咱家没钱就算了,偏偏咱出门卖包子她们是看见了的,不借钱好像不太好。”直到这时,邵氏觉得有钱似乎也是个烦恼。
“你说咱借还是不借啊。”
青桃洗把脸,拧干巾子晾在竹竿上,瞅了眼对面小院张望的人。
“娘没当场拒绝她,我要不答应的话人家只怕会记恨咱。”青桃没料到会出这种事,的石头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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