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挺满意的,屋顶瓦片没有破损的地儿,屋里没有漏雨的痕迹,屋子方正,墙壁窗户看着挺新的,确实比她之前看上得好很多,尤其还便宜。
至于吉不吉利青桃觉得因人而异,谭秀才若是努力,即便最后没有考上举人,全家人也无憾了。
她和牛叔说,“牛叔,还是你有眼光,比我挑的院子好。”
牛叔搁下箩筐抽扁担,闻言喜上眉梢,“你喜欢就好,就怕自己乱拿主意让你不满意呢。”
“牛叔你多心了。”青桃扶着撮箕,将灰尘尽数扫进去,动作麻利,一看就是常年扫地干活的,牛叔一时羡慕起谭秀才来,他闺女要是有青桃这样能干该多好。
青桃收了撮箕,见牛叔扛着扁担站在墙边,纳闷地喊了声。
牛叔回过神,笑自己异想天开,也不想想青桃谁养大的,就他媳妇那点能耐,赶邱婆子差远了。
“扫屋子时你瞧瞧有没有啥不满意的地方,明天找主人家说说...”
“好。”
谭秀才站巷子口等着,夜黑风高,来个贼把牛车赶走就遭殃了,故而牛叔挑箩筐,他一直在牛车旁守着。
尽头处,来了几个身材瘦削的男子,几步远就与谭秀才寒暄起来,“兄台也是来府学读书的?”
谭秀才微微拱手,“是。”
“兄台哪儿的人?”
“清水镇的。”
清水镇是个小地方,几人面面相觑,还是其中个长脸男说了句县其他人才反应过来,他们亦是府学的学生,去年入学的,见谭秀才仪表堂堂,不由得问了句,“兄台贵姓?”
“在下谭秀才。”
几人面露狐疑,“谭秀才?”
读书人自傲,谁会把秀才功名挂在嘴边,短短几句,心里认定谭秀才是。
早些天碰到院子主人,得意洋洋在他们面前炫耀说院子租出去了。
没有家具,风水不好,只便宜了四十文就有人抢着租。
万万没想到,租院子的人是眼前这人。
谭秀才穿着件鸦青色的长衫,眉间虽有倦色,俊朗,通身气质温和,不像家贫之人。
长脸男人又问,“兄台带着妻儿来的?”
考科举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妻儿跟着,能照顾自己饮食起居,平时找些活计,能贴补些家用。
如果住在书院学舍,处处都要钱,普通人哪儿吃得消。
谭秀才笑着道,“儿子留在老家,妻女跟着的。”
长脸男人年龄和谭秀才差不多,膝下有儿有女,对谭秀才的安排无比赞成,妻女踏实勤快,每月浆洗能挣不少,儿子是讨债鬼,整天只会要钱,金山都不够儿子挥霍的。
其他人比长脸男人要小,孩子大,对此略为迷惑,“儿子待在乡下?”
“长子在家温习功课等院试,次子幺子还在学堂读书。”
三个儿子还有女儿,子嗣已算多了,而且父子几人都读书的极为少见,几人不由得起了结交之心。
牛叔到后,帮着搬木箱抬箩筐。
青桃和邵氏扫完院子,见牛叔身后跟着好些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热火朝天,牛叔常在外面跑,没有冷场的时候,看着墙里的青桃介绍,“这就是谭兄家的闺女了,边上是嫂子。”
少有人把孩子放前边介绍的,几人心里奇怪,但没多想,唤了声小嫂子,跟着牛叔将东西搬进屋里。
这些院子的格局都差不多,进门后倒是没有多看。
因着院里多出几人热闹了些,周围墙壁边多了好些围观的妇人。
长脸男人的媳妇也在其中,“相公,你们在说啥呢?”
她家在斜对面,离青桃家隔着两处院子,她这会儿站在自家院门口,声音在夜里略显洪亮,其他人纷纷看向长脸男人。
长脸男人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