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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周荣是他干儿子,你因为啥?”
谭秀才哑口无言。
青桃拉着他往外走了几步,确认何树森听不到才哑声道,“府学的入学考试不是在年后吗?年前就让何叔好好教周荣,多给他们相处的时间,等过了年你再和何叔说,赵婶子那边也没闲话了。”
谭秀才点头,随即说道,“你赵婶子啥时候有闲话了,就你对她有误会。”
听听这是什么话,但凡面前这人不是她亲爹,青桃能用唾沫星子把他淹死,谭青文脚踏两只船不是没有由来的,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谭秀才和邵氏没做好表率。
只是能把人稳住,青桃也不计较谭秀才的护短行为了。
反正她当上家,谭秀才铁定要去考科举的。
前提她无论如何要当上。
耕田村的李氏和刘氏也天天惦记着,自从妯里两轮流做饭,家里氛围明显不同了。
照往年,忙完地里的活刘氏就该外出挣钱了,今年硬是稳着不动,天天围着灶台打转,一天把灶房打扫个几十回,每一根柴火,每一根筷子全部放在应该放的位置,整整齐齐的。
锅碗更是洗得发亮。
水缸从早到晚都是满的。
三房几个孩子都怀疑她是不是疯了,因为除了打扫灶房的。
她和刘氏做饭后,小库房的钥匙她和刘氏都有,舀米心不在焉没注意舀了多少,等晚上回来,邱婆子双手叉腰站在屋檐下骂人她才知道小库房的米少了很多。
李氏自然不承认,偏谭二户老实,张嘴就把她出卖了,说她背了半背篓米回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