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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想考察谭青文功课,照时辰该在小堂屋看书的人没起床,等爬起来考察他功课竟一问三不知。
短短两月竟像个初入学的人,如何不叫他生气。
邵氏不懂学问的事,眼看谭秀才额头青筋再次暴起,她搭着谭青文肩膀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谭青文嘴硬,一个字都没说。
谭秀才又要打他,邱婆子在灶房探出头喊吃饭,谭秀才不敢不给面子,收起戒尺,怒冲冲的进堂屋坐上主桌。
谭青文不敢动,一直在屋檐下跪着,邱婆子看不下去,“什么事吃了饭再追究,青文是读书人,身体弱,跪出毛病了怎么办?”
郭寒梅连连点头,她是晚辈,相公挨打她没插嘴的份儿,唯有顺着邱婆子的话点头附和。
谭青文站起时,双腿果然颤抖不止,谭青槐骂了句活该,凑到青桃耳朵边,“大哥刚刚肯定是装的。”
比起那个,青桃更好奇他们俩为什么不和。
谭青槐努嘴,他和谭青文的恩怨很简单,有次谭秀才的书少了一本怀疑有人拿了,谭青文不知道发什么疯说是他拿了的,害得他被罚,他那时不会握笔,抄书抄了通宵,手僵得不听使唤,比现在的谭青文可怜多了,他偷偷告诉青桃,“你不准和别人说,不然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青桃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茬,戳他脑袋,“想不到你还挺睚眦必报的。”
“谁让他陷害我。”
这句话谭青槐敞开了嗓子说的,谭青文瞪了好几眼,奇怪的不是瞪谭青槐,而是在盯青桃,眼神极不友善,青桃觉得莫名。
“别管他。”谭青槐哼哼,“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咱是兄弟姐妹。”青桃给他夹菜,“和和气气的罢。”
谭青文对她的敌意她不清楚从哪儿来的,早饭后其他人出门干活了,洗碗的事落到青桃头上,青桃收拾碗筷,谭青文紧紧端着碗不松手,像和青桃怄气,眼神毒得能毒死人,青桃问他是否有误会他拒不吭声,青桃也不是软柿子,扯着嗓门就喊谭秀才,惊得谭青文立刻松开手。
转头看向门口,见谭秀才黑着脸站在门口,身形颤了几颤。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样了,自己来小堂屋领罚。”
谭秀才没有再动手打他,粗暴地罚他抄书,边抄边要他背,谭青文很怕他,和他说话舌头怎么都捋不直,唯唯诺诺愈发让谭秀才火大。
青桃洗干净碗筷烧水给他们泡茶端过去就见谭青文像个小媳妇似的站在桌边,低眉顺目,毕恭毕敬。
“青桃,过来坐着...”
青桃点头,翻起桌上的茶杯倒茶,谭秀才顺势翻开桌上的书与青桃道,“你大哥骄傲自满,觉得自己明年院试绝对能过,给他瞧瞧你的本事。”
谭秀才教青桃写字读书就发现她很有天赋,字称不上工整好看但笔画流畅像握笔多年的手写出来的字,读书堪称过目不忘,读两遍就会背诵了,不仅会背,意思也记在心里,谭秀才翻的是《孟子》。
这本书谭秀才没给青桃讲过,纯属试试青桃的天赋。
他问了四个问题青桃全部答对,谭青文脸色胀成了猪肝色,而沉浸在女儿天赋异禀的谭秀才心情大好,挨个挨个问青桃,像和人探讨文章认真聆听分析,他还翻了有难度的几句,“仁则荣,不仁则辱;今恶辱而居不仁,是犹恶湿而居下也。此话何意?”
谭青文的脸色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这个问题是他翻开书谭秀才就甩过来的问题,他回答不上来,青桃能比他能耐不成?
幸灾乐祸的看着桌面,竖起耳朵准备听青桃牛头不对马嘴乱说。
青桃不假思索,“仁就光荣,不仁就耻辱;现在的人既厌恶耻辱却又居于不仁的境地,这就好像既厌恶潮湿却又居于低洼的地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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