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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桃惊得嘴巴大张能吞下鸡蛋,儿子被人打伤了头,做爹的不追究行凶人的过错反而设身处地的宽慰人家,。
“周荣不是故意的,青槐大一岁,要懂得包容。”
青桃:“......”果然是非不分。
“他若不是故意就不会瞄准四弟的脸拉弹弓。”
平日玩弹弓,大人都会教小孩不能对着脸,害怕伤着眼睛。
想起谭青槐的话,她如实告诉谭秀才,“当日我在街上拉你回家没给他买糖人,他怨上我了拿四弟撒气,朝四弟打了好几个大石子。”
周荣准头不好,大石子没打中,不然谭青槐脑袋就开花了。
雨无声无息的铺满了谭秀才的脸,他满脸错愕,“竟有这事?那日我与他说了没带钱,隔天就给他补上了,他无缘无故怪你做什么?”
周荣嘴甜懂礼,即使撒泼打滚油盐不进也是可坏不分竟觉得她性格阴暗把人往坏处想?她握着伞,深深的吸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一个字都懒得说。周荣打人不提,赵氏找谭秀才说这事就别有用心,男女有别,她想赔礼该去谭家找邵氏说,在书塾外等谭秀才不就觉得谭秀才好说话会原谅周荣吗?装模作样的拎着肉还不是做做样子,谭秀才要是收下,赵氏怕会怄气好长时间。
胸闷气短,她步子迈得大,几步就甩开谭秀才两步远。
谭秀才知道她气着了,亦步亦趋追上哄了两句,经过茶铺,让青桃等等,疾步走进茶铺找掌柜还钱,他发梢滴着晶莹剔透的雨,修眉秀目,文质彬彬,看他掏钱,青桃心里怒气散了些,赵氏假惺惺处都没能说动他们与他换位置,老太太先时不知,见着他想起那事便求他和何树森换个位置。
油灯灭了,屋里黑漆漆的,邵氏摸黑在谭秀才身边躺下,身体僵直道,“何兄弟怎么突然想进长学?”
不是短学更好吗?
“想进府学求学。”
这些年何树森没放弃走科举的路,天天晚睡早起的读书想考举人,无奈次次乡试都落榜了,他认为学识不佳是没老师指导的缘故,想去府学拜几个学的老师,但府学招生严格,除了案首能破格入学其他都得听过考试才能进,而要想参加考试就得有考试资格,各届廪生每年有资格外,普通秀才要有学政大人或府学先生的推荐信才行。
何树森想走府学先生的路子,但短学夫子的身份不够看,因此想换到长学教书。
邵氏拽了下被子,声音轻了很多,“你怎么想的?”
“我有些纠结。”在妻子面前,谭秀才没有半点隐瞒,“我和他是同窗,情谊不必说,换了位置能让他拿到考试资格再高兴不过,但我舍不得长学夫子的身份,教书以来,最自豪的莫过希望学生青出于蓝考上秀才有个好前程,要是去了短学我心里那点盼头就没了。”
何树森缺的若是钱财,他卖宅子也会帮他,偏偏是他最引以为傲的长学夫子的身份。
哎。
谭秀才叹气。
“我琢磨着回家问问娘。”
青桃托人送了口信回去,月底不见他人,家里人怕是会担心,他决定月底回家看看,顺便问问他娘的意思,全家人就他娘最能干,要不是他娘省吃俭用坚定不移的供他读书,他哪有现在的成就,大事上问他娘总没错的。
黑暗中,邵氏神色莫辨,就在谭秀才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突然传来她的声音。
“何兄弟和咱家关系好,要是能帮到他就帮帮吧,他若进了府学,乡试胜算更大些,将来考中举人必不会忘了你的恩情。”
谭秀才想过这个,但他还是舍不得。
邵氏又说,“你不准备考科举了,去短学多挣点钱攒着给大郎他们科举更好,明年大郎又要下场,不多备些钱怎么行?”
窗外风声呼呼呼的,谭秀才翻了个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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