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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还是回去吧。”
“不管爹了?”谭秀才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隔着距离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尴尬。
谭青槐纠结了,眉头拧成了麻花,“周荣混起来他娘都震不住。”
青桃面不改色,喊了声爹,拨开人群走了进去。见状,谭青槐脸色大变,招呼两个同窗去面馆把赵氏喊过来,他急急去了镇上最大的酒楼。周荣有个哥哥,在酒楼跑腿,见不得他娘宠小儿子,成亲后带着媳妇搬出去住了,世上若有管得住周荣的人就是他了。
分道扬镳,很快就跑远了。
而这边,青桃抓了谭秀才的手就走,完全不看地上打滚的人。想吃糖回家问赵氏要钱,赵氏又不是没钱,为什么揪着她爹?她个子不高,眉眼和谭秀才有些像,沉着脸的样子有些吓人,围观的人默契的让开条路,等周荣又拿眼睛偷看谭秀才时,人已经走出好几步远了。
他立即爬起来,怒嚎道,“我要吃糖...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嗓门大得能震破人的耳朵,看热闹的人立刻退开,脸上带着嫌弃。
青桃像没听到似的,走得飞快,谭秀才看着她的脸不敢回头应声。周荣难缠,他说忘记带钱下次再买糖人,那孩子不依不饶,竟躺地上打起滚来,家里几个孩子再皮也没像周荣这样过,他有些招架不住,感觉活了这么些年,第二次在人前这么丢脸。
后边嚎哭的周荣看两人头也不回,嗷嗷哭得愈发起劲,迈着腿哒哒哒地追上两人,抱住谭秀才的腿蹲着不起,“我要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