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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吃瓜群众会这么想,在当时,有些人为了活命,不得已投身佛门,可以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心恋红尘,无心修行。这些僧人经常会利用身份之便,干出一些不齿之事,司空见惯,百姓也都习以为常。
按大宋朝律法,和尚将被判处死刑。地方官只有审讯权,没有执行死刑的权力。
地方官员也没啥异议,直接上报给了河南府。准备由河南府呈报朝廷,最后由皇帝判决,依律诛杀这个Yin僧,就此结案。
说和尚杀人,向敏中一百个不相信。佛门慈悲为怀,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一个深明因果的人,能为色为财,伤人性命,这明显说不过去。
可是,他又找不出一丝事实上的漏洞。这事,让他倍感焦虑,思索数日,没有头绪,案宗一直压在河南府,迟迟未能上报朝廷。
听闻益州知州张咏回京就职,已经在路上,不日就会到洛阳。向敏中高兴坏了,请不来的活神仙,自己送上门来了。他派出手下,天天在城门口瞭望,无论如何也要把张乖崖给留下,请到西京留守府小聚。
“向常之,别说我没提醒你……有屁……你就……早点放啊……!快说,找愚兄有何要事?别耽误我们兄弟喝酒!”张咏是个直肠子,快人快语,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向敏中将事情的经过简单描述了一回,问道:“夺身、谋财、杀人灭口……,复之兄你说咋办?”
“凉拌!赶紧开饭吧,愚兄这儿早就唱开空城计了!”张咏摸着自己的肚子催促道。
“好!告知大厨,上菜吧!”向敏中大手一挥,对着身边的亲随吩咐道。
“好啊!你这留守府配有大厨,不会是想请我们吃水席宴吧!”
“宴是好宴,水是好水,宴中有水,水中有宴,宴宴水水,水水宴宴,你说是啥就是啥!”向敏中手捋须髯,笑着起身答道。
“听明白了,就是个如假包换的水货。”张咏跟着起身。
二人去饮酒用膳,虽不是什么水宴和山珍海味,倒也甚是丰盛。
宴毕,二人回到中堂,张咏道:“盘缠哪去了?”
向敏中一头雾水,问道:“什么盘缠?”
“和尚的盘缠?和尚杀人后,盘缠哪去了?”张咏再次问道。
“对啊!盘缠哪去了?”向敏中心头也起了疑问,因为犯罪现场没有发现盘缠,所有人都疏忽了这条线索。
向敏中从这个疑问处,发现了端倪,他决定亲自提审和尚。向敏中立即派人将和尚押送到洛阳受审。
和尚到了府衙,向敏中亲自过堂审问,张咏落座旁听。
向敏中一拍惊堂木:“大胆和尚,竟敢隐瞒私情,扰乱视听,还不如实招来!”
和尚不紧不慢地回道:“贫僧要说的,全在案卷上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大人还要贫僧说什么?”
向敏中道:“本府知道你有说不出的苦衷,和尚尽管放心,本府为你做主。”
和尚摇头叹息道:“这都是贫僧前世欠下的孽债,今世若能还了也好。”
向敏中道:“和尚真是糊涂,你只执着这是前世的孽缘,或许这是今生造下的新业,也未可知!”
和尚一听,心头一震,思忖了片刻,道:“大人若真能替贫僧做主,那贫僧就说。”
原来这和尚是位游方僧人,当日天晚,和尚正好经过这位女施主家,打算在她家借宿一晚,顺便化个斋,填饱肚子。
这家男主人不答应,和尚只好退而求其次,请求主人让他在屋外的车厢里度过一晚。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男主人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答应了。
到了半夜,和尚突然被声音惊醒。他发现有个人背着一名妇人,手上提着包袱,翻过屋墙,扬长而去。
和尚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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