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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压得很深,语气低沉,“离婚对我打击很大,我不准她提亲生妈妈,要她对所有人说自己妈妈死了。现在想起来,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韩依澜看向中年男人,眸中动容,“姐姐陪了我一阵子,因为我得了抑郁症,于是被我妈妈接走。她不知道什么原因,留在了外婆家。”
“不过那时爸爸已经搬过来,跟一位大师学做鞋,倒也近。她两边都能照顾到。”
中年人跟着点头,“我想把技术学好一点,对她也就没这么上心,她自己照顾自己,还要管着我和她外婆,挺辛苦的。我只恨,当初不能对她好一点,关心一点,这样也能早点知道她生病……”
说着,说着,中年男人的眼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