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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灾难。
经过婚礼上的一场大闹,被赵即墨吞并半数家财,谢家关闭了外面大部分的生意,那些生意不好的店铺基本上都被关了,租了出去。
谢家大房二房一个去了川蜀,一个去了西域,只留下三房和第三代的晚辈。
赵即墨惦记谢品如,那日谢品如在他面前的诸多表现,足够让赵即墨怀疑谢金蝉就是谢品如的转世。
然而谢家门禁森严,谢金蝉去了什么地方无人得知,他连谢玉蝉被关到佛堂都知道了,谢金蝉去了什么地方却一无所知。
越是不知道,就越是发慌,夫妻多年,谢品如有多聪明他又不是不清楚。
以前他活在暗处,他干了什么事没几个人知道,现在换成他在明处,谢品如活在暗处。
赵即墨真的担心,谢品如会在他不知道的一个地方忽然给他致命一击。
谢家的势力多部分都在江南,赵即墨思来想去,果断决定去都城洛阳,洛阳是天子脚下,谢品如再怎么厉害,他不相信,她还能在天子脚下兴风作浪与他作对。
洛阳是天子脚下,整个大周的政治中心,谢品如曾经来过无数次,身为谢金蝉,却是一次都没有来过。
李邑差不多猜出谢品如身份,然而谢品如并无和李邑说出真相的想法,当着李邑的面,谢品如努力的装出一副从未来过洛阳的模样。
“一直听说洛阳繁华,今日总算是见到了。”
李邑狭长的眼睛轻飘飘地从谢品如的身上一扫而过:“江南和洛阳相比,也不逊色。”
谢品如笑着道:“到底还是不一样,江南虽然繁华,论起权贵,还是洛阳最多,毕竟走在街上,随便撞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官,或者宰相家的家丁。”
她想起一件旧事,当年她第一次来到洛阳,感觉洛阳繁华,又觉得和江南没什么区别,直到她手底下的人,在街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对方抓着不放,仔细一问才知道,竟然是阎家的家仆。
阎家势大,谢家在江南地区只手遮天,在洛阳委实没什么根基,为了平息那一场混乱,谢品如赔了不少银子进去。
“听你这么说,好像深有体会。”
谢品如面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些许,她抿唇道:“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谢家经商,全国各地都有住宅,更别说洛阳这种地方,李邑是七皇子,一进入洛阳城肯定会被人发现,谢品如想以谢家女的身份入宫,且不想和李邑有太多的牵扯。
进了洛阳城后没多久,就和李邑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