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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里的妹妹还撬她的墙角,这死的也真是憋屈。”
“谢品如死了,赵即墨就和谢玉蝉成亲,指不定这两人很早之前就勾搭上了,说不定谢品如的死,和这两个人有脱不开的关系。”
旁人私底下议论,在喧闹的声音中,谢玉蝉一句话没有听见,谢品如和谢宁韵混在宾客中倒是听了满耳朵。
谢宁韵失踪一事,只有谢诀身边几个亲信知道,为了今日这场婚礼没有宣扬出去,故而谢宁韵出现在婚礼上实属正常,守门的小厮看见谢宁韵带着几个生面孔出现,想也不想的把谢宁韵放了进去。
这是谢家的事,李邑再喜欢多管闲事,也不喜欢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上露面,他是宫里面的七皇子,谢玉蝉的婚礼上有不少大户人家的人,他一露面肯定会被人认出来。
为了避免意外,李邑干脆留在酒楼里面等着。
谢宁韵身边跟着的都是小厮,为了能悄无声息的混进来,谢品如换了一身男子装扮,大摇大摆地跟在谢宁韵身后。
谢松等人是人证,同时要保护谢品如的安全,也跟着一起进来了。
司仪站在新人面前,开口就要去唱,只唱了一拜天地,就被人开口打断。
谢宁韵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把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谢玉蝉从赵即墨的身边扯开:“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谢玉蝉头上盖着盖头,身边声音嘈杂,她都分不清楚打断她婚礼的那个声音是谁发出来的,谢宁韵再次在谢玉蝉身边开口,谢玉蝉这下听出来了。
期待了那么长时间的婚礼被人破坏,谢玉蝉之前有多么高兴,现在就有多生气,她一把掀开头上的盖头,怒目瞪着谢宁韵:“大哥,你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亲妹妹,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你破坏我的婚礼干什么?”
谢宁韵冲出来破坏婚礼的那一刻,赵即墨就生出不好的预感,他看着谢宁韵的眼睛,只看见谢宁韵眼底毫无掩饰的厌恶,赵即墨心中一沉那种不好的预感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