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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酒杯里的酒水全部饮下,问:“大姐夫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赵即墨和谢玉蝉的婚事板上钉钉,赵即墨在外人面前,喊谢诀都是岳丈,谢玉蝉是谢宁韵的妹妹,他这一声大姐夫自然不是称呼谢玉蝉丈夫的,而是谢品如的丈夫。
不过一声称呼,谢宁韵想用这个膈应赵即墨那是不可能的,赵即墨坐在谢宁韵的对面,道:“大哥何必与我置气。”
谢宁韵自认为他和赵即墨没什么好说的,他们可是竞争对手的关系。
“我怎么敢和你置气?你可是谢家未来的女婿,说不定要像大姐在世时一样管理谢家的产业呢。”
他猛地灌下一口酒,“娶了谢玉蝉,比娶了大姐还要划算,大姐那个人不好骗,对经商一事十分精通,大姐夫与大姐成亲多年,不过管了三房部分产业,谢家大头一直没能触碰到,娶了谢玉蝉就不一样了,谢玉蝉只知道钗环首饰,为人十分任性,经商一事一窍不通,你和她成亲,日后谢家的产业还不是全部都落入你的手中,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赵即墨和谢玉蝉的婚事定下后,不少人在暗地里议论这一番话,不过没人敢在赵即墨面前说起。谢宁韵也是一次偶尔听见,从此在他的心中扎下了一根刺,不论什么时候,看赵即墨都是格外的不顺眼。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哥这段时间才看我不顺眼。”
谢宁韵满腔愤慨,赵即墨一副轻描淡写的态度,仗着几分酒气,谢宁韵起身走到赵即墨的面前,伸手抓住赵即墨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直接拽了起来。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仗着一张脸,到处吃白食,这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这么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前面谢宁韵说的那些话,赵即墨都可以不在乎,这一句话说的实在是侮辱人,赵即墨被谢宁韵说得当场脸色不是很好看。
赵即墨变了脸色,谢宁韵心情格外的好,他放下赵即墨的衣领,伸手还推了他一把,“装不下去了吧,我就知道,你这种人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