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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诀冷漠地看着谢品如,“此女是祸家根源,必须要处理掉才行。”
“你们谁要是敢对蝉儿动手,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谢泽来不及悲伤太久,察觉到这些人的意图,他挡在谢品如面前,义无反顾道。
徐氏哭着道:“我就知道,我说出了真相那又怎么样,我这位大嫂最会转移话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明明是她自己犯下的错,却要全部怪罪到我的金蝉身上。”
谢泽不管悲痛的谢泽夫妇,只按照自己的意图做事,“横竖是个傻子,谢金蝉让谢家成为笑柄多年,如今被妖孽附身,绝对不能再让她继续留在世上了。”
站在谢泽身后的谢品如嗤笑出声,她先是轻轻地笑了两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她无视谢泽的阻拦,从谢泽的身后站了出来。
望着这一张张虚伪的面孔,谢品如只感觉到了一阵恶心。
“爷爷经常会说,他这一生最大的败笔,就是没有教好自己的儿子,一个自私自利,只看得见自己的利益。一个贪婪无厌,明明没什么本事,还想赚大钱……”
一个软弱无能,总是顾忌兄弟情意。
谢品如此言说完,赵即墨猛地盯着谢金蝉的脸看,他想从谢金蝉的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
“你一个妖孽,少在这里冒充谢金蝉了。”
被人揭开了脸上的那层皮,谢诀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