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玉蝉说了那么多,就在她以为谢品如一定会动手的时候,谢品如慢慢地放开握成拳头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谢金蝉这个举动出乎了谢玉蝉的意料之外,她目瞪口呆地望着谢金蝉离开的背影,很想张口把谢金蝉叫住。
回到三房,谢品如沉着一张脸,让月琴把门关上,她坐在桌子前,望着站在她面前,有点忐忑的月琴,“你以前是怎么照顾我的?”
为什么金蝉在背地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却一点都不告诉他们。
一路上回来,谢品如的脑海中不断回响谢玉蝉和她说的那些话。
月琴被谢品如的样子吓到了,她慌张地跪在地上,道:“三小姐以前喜欢到处乱跑,奴婢一个错开的功夫小姐就跑没了,偶尔奴婢也有看见其他主子故意欺负小姐,奴婢试着去找大小姐给小姐做主,可是大小姐日理万机,家里面的琐事根本没有时间处理。”
她根本就不知道金蝉被人故意欺负一事。
“你没有说实话。”
谢品如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有千斤的重量,月琴抖了抖身子,道:“奴婢每次去找大小姐,都被月笙拦住了,月笙说大小姐很忙,没有时间,奴婢有一次遇见了大姑爷,就和大姑爷说了这件事,姑爷说会告诉大小姐的。”
赵即墨也没有说。
谢品如揉了揉额头,她忽然不想知道真相了。
她识人不清,身边的人背叛自己却一无所知,有什么资格责怪月琴呢。
“你起来吧。”
她视谢玉蝉同是谢家的血脉,即便一直与她不对付,也希望谢玉蝉将来能好好的,经过今日一事,谢品如的心境有了变化。
她一门心思地替她们着想,她们又在干什么?
谢玉蝉想要嫁给赵即墨,一门心思地想要跳进火坑,那就跳好了,谢家家大业大,多养一个注定会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也不是什么难题。
“你出去吧。”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月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谢品如的脸色,一边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转身出去了。
谢品如从荷包里掏出印章,起身走到书桌前,接连不断地写了好几封信。
她掌管谢家之后,眼光不光放在江南这一亩三分地上,谢家的产业在不断地扩张,江南地区或许会听谢家人的管理,远一点的地方就不一定了,他们只认书信不认人。
谢品如已经“死了”,她的笔记还没有死,用她的字迹,加上谢家家主的印章、谢老太爷的印章、谢家商业印章,三枚印章加在一起的书信,比谢家的任何一个人出现在管事面前都要管用。
放在外面的管事都是谢品如信任的人,江南地区的产业她估计是守不住了,谢家留在外面的那些产业,她必须要让下面的管事看住,绝对不允许赵即墨和谢诀沾到一分一毫。
水氏回了宣城,叫人偷偷地把谢韬约了出来。
许久不见水氏,谢韬格外激动,他牵着水氏的手道:“娘子许久不见,你看着憔悴了不少。”
当今女子都以圆润为美,水氏离家之前珠圆玉润,肌肤白里透红,许久不见,谢韬瞧着水氏整个人憔悴不少,就像一朵鲜花失去了水分一样。
“我这一次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告诉你。”
水氏被谢府赶回娘家,她那个嫂子不是什么吃素的人物,水氏的日子要是好过,那才叫奇怪。
她来见谢韬不是为了诉苦,她有重要的事和谢韬说。
水氏把她查到的事情和心里面猜测,全部告诉谢韬。
谢韬听完后犹豫一下道:“你确定你查到的都是真的吗?金蝉痴傻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忽然清醒过来?”
水氏道:“我原本也不愿意相信这些,可是事实就摆放在面前,我不相信也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