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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分辨出那是谢金蝉的声音。
好好的姑娘家,三更半夜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跑出来到假山洞里面,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事。
有个婆子想在王氏面前表现,率先朝着假山洞里面进去,嘴上还嚷嚷道:“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小贱蹄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假山洞里面私会男人。”
婆子的速度太快,王氏想找理由阻拦都不行,婆子很快就把躲在假山洞里面的谢玉蝉给拖了出来。
谢玉蝉有点狼狈,她和赵即墨在假山洞里面私会,因为走得比较深,都没有注意到外面什么时候着火了。
等有人喊了走水才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和赵即墨从假山洞里面出去,时间却赶不上了,婆子们提着水桶过来浇水灭火。
不能出去,她只能和赵即墨继续躲在假山洞中,等着外面的人全部走了再出来。
很不凑巧,外面的浓烟飘进了假山洞里面,谢玉蝉害怕被人发现她与赵即墨私会,只好强行忍着。
起初还能忍住,时间一长,谢玉蝉就坚持不住咳嗽出声。
她正在懊恼自己怎么就憋不住,外面的婆子就已经闯了进来,谢玉蝉下意识地把赵即墨往假山洞里面推了推,自己则是被婆子拽了出来。
谢玉蝉被拽出来,外面的仆妇见从假山洞里面出来的人是谢玉蝉,脸色都很微妙。
想在王氏面前立功,把谢玉蝉强行拽出来的婆子更是一脸的后悔不迭。
她怎么就那么快跑进去,还把二小姐给拽出来了。
“原来是二小姐啊。”婆子尴尬地说了一句。
这一句说的,还不如不说,说完气氛反而更加尴尬。
王氏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看着谢玉蝉的眼神里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她想不明白,她怎么就生了谢玉蝉这个愚蠢的女儿。
要不是谢品如和谢玉蝉的年纪相差一年,王氏都要怀疑当年她生产的时候,是不是和徐氏的女儿抱错了。
她精明一世,生出来的女儿一点都没有继承她的脑子,活得像个蠢货。
王氏深吸一口气。
谢玉蝉是她的女儿,她扔也不能扔,又是谢家大房的嫡女,是蠢货那也只能忍着。
谁让是她生的呢。
“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