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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不大,只有月琴一个人居住,月琴待在禅院里无事可做,整日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整理院子,收拾房间。
月琴将谢品如的住处一直收拾得很干净,随时都能住人。
一路上风尘仆仆,月琴把伺候谢品如的伙计,交给了和谢品如一起过来的兰穗,她则是去旁边的小厨房烧点热水,给谢品如洗漱。
屋内收拾得差不多了,周吴赶走白邑后走了进来,让兰穗去帮月琴一把。他有些话需要单独和谢品如说,不方便让兰穗听见。
“小姐可知道那位白公子是什么身份?”
这个问题周吴早就想问出来了,途中没找到机会,现在趁着只有他和谢品如两个人,周吴自然要问一问了。
“我也不太清楚他是什么人,直觉告诉我他应该是皇室中人,可我以前进过宫,却没有见过他。”
王孙贵族那么多,她哪里能每一个人都见过呢。
“小姐与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也没弄清楚他的身份吗?”
“周爷爷,你别看白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实际上此人十分狡猾,我的老底都被他翻出来了,我却只能问出他在家中排行老七。”
蓦然,谢品如想到她曾经和白邑说话时,白邑有点奇怪的态度。
一时间,谢品如陷入了沉思。
“小姐?”
两人说话说了一半,谢品如没了声音,周吴见她似乎想得出神,轻轻地喊了一声。
谢品如回过神,望着周吴道:“周爷爷,我应该能猜出来这个人是谁了。”
“谁?”
“七皇子李邑。”
白邑对女皇的态度太过古怪,与其说古怪,不如说感情复杂,似乎又听见了一言半语。
周吴道:“白邑,李邑,倒也能说的通。”
大概猜出白邑的身份,谢品如不准备拆穿他,“周爷爷,此事我们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白邑这人玩世不恭,不过喜欢游戏人间罢了,与我们也没太多的利害关系,必要时说不定会成为谢家的后盾。”
李邑成为谢家后盾这点,目前还是很渺茫的,首先李邑不掌权,他只喜欢玩,别看他是个皇子,实际上手中一点权力都没有。
若是身负要职,又哪里来得这么多时间在外面游山玩水。
“小姐说的老奴都知道了。”
另一处,白邑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惠能禅师的禅房,他一推开门进去,就被惠能禅师发现。
惠能禅师正在参悟,听见有开门的声音,道:“七皇子,许久不见了。”
李邑大摇大摆的进去,顺手把房门关上,惠能禅师身边还有一个蒲团,李邑直接坐在蒲团上,道:“禅师,你这个耳力很不错嘛。”
惠能禅师睁开双眼,望着眼前隔着一层青烟的佛祖金身,说道:“七皇子的脚步声音特别,贫僧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李邑摸了摸鼻子,不过干了点儿坏事,就能让人惦记一辈子。
“那本皇子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呢?”
“七皇子来小寺可是有什么事?”
李邑打量惠能禅师的禅房,禅房里装饰十分朴素,整间屋子里面,除了放在他面前的佛像,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你可千万别谦虚,大明寺要是小寺的话,那山底下的土地庙就是一粒米了。”李邑是个懒得绕圈子的人,干脆地道:“也没什么事情,我和我朋友一起过来,她不知道我的身份,你回头可千万别把我的身份给捅出去。”
当平民多舒服啊,他的真实身份要是在谢品如面前捅出去了,他都担心谢品如会不会和他保持距离。
为了防止万一,他还是先别让谢品如知道他是谁好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
白邑抽了抽嘴角,这就是他不喜欢这群秃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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