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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品如一直以为她的身份被人拆穿的那一天,心中一定会很慌乱,可是对着白邑,她发现自己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她在白邑面前编织了无数个谎言,终于到了被他拆穿的那一天。
白邑挑起谢品如滑嫩的下巴,朝着她靠近:“麻烦你告诉我,谢金蝉明明痴傻,可是我认识的谢金蝉,聪明才智却不输谢品如分毫。”
“我从小痴傻,不过是外面夸张的谣传罢了。”
白邑不太相信谢品如的话,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怎么都感觉,她此时并未说实话。
若只是谣传,谢家大可把谢金蝉带出来给人看看,就可以破除这个谣传,可是谢家并没有,反而把谢金蝉藏了十几年。
“你没有说实话。”
“我脑子的确不清楚,可是姐姐并没有放弃过我。她担心教我的先生教得不好,平时不管生意再忙,她也会抽出时间教我生意上的往来,和我说一说生意经。谢家没有人在乎我,只觉得我痴傻,不愿意和我多说话,担心和我说得多了,会过了我身上的傻气。”
谢品如眼眶中逐渐含泪,她说得都是实话。
对谢金蝉这个妹妹,谢品如心中分外怜在不算太迟。
白邑不喜欢听谢品如后面说的那些话:“你一个痴傻之人想要接管谢家,难度比你姐姐还要大。”
“在足够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反对都没有用,但是在这之前我要造势,我要把大房和二房全部压制。”
而调查二房的茶叶账目往来,就是谢品如目前最重要的事。
白邑口不对心地道:“愿你心想事成。”
谢品如擦拭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认识了你这么久,你就这句话说得最顺人心意。”
白邑有种想把刚刚说过的话全部收回去的冲动。
说什么不好,说这个。
谢韬从谢老太爷的福寿堂出来,和水氏回了二房后,水氏直接朝着谢韬发难了。
她嫁给谢韬多年,处处为谢韬着想,谢韬有几次做生意亏损,手中没有可以动用的银子,都是依靠她的嫁妆周转。
水氏自认为自己对谢韬掏心掏肺,谢韬干了什么,竟然在宣城***,还带着她的哥哥。
谢韬这摆明了没把她放在眼中。
之前谢韬在宣城,天高皇帝远,水氏拿谢韬没有办法。这会儿谢韬回来了,两人回到二房后,水氏直接变了脸色,和谢韬闹了起来。
谢韬早就料到这一茬,水氏与他闹腾,谢韬也不反驳,只等着水氏闹腾够了,人累了,这场家庭纷争就结束了。
夫妻吵架最恨的就是自己说得欢畅,对方一言不发,一副随便你怎么说的样子。
谢韬经常如此,水氏闹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意思,干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呜呜哭泣。.
见水氏哭了,谢韬蹲在水氏面前安慰道:“夫人,我那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你又何必和我置气呢?”
她也懂得男人在外面做生意,免不了出入烟花酒肆,生意场上逢场作戏,可她就是意难平。
夫妻多年,谢韬早就摸清楚水氏的软肋。他坐在水氏面前的地上,颓废地道:“都是我的错,我但凡有点本事,也不用花大价钱请人喝花酒,只求把人留下来购买我们的茶叶。”
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男人,交谢韬如此颓废不振,水氏心疼了,她也顾不得哭了,伸手扶着谢韬道:“你莫要如此,当务之急,还是想想该怎么善后为好?”
这招一向好用,谢韬心中嘚瑟,嘴上道:“此事横竖已经被父亲说破,这段时间我还是好好地待在家中为妙。”
水氏摇头,想到大房的谢诀,她干脆把谢家最近发生的事全部告诉谢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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