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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邑靠近谢品如,看着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可是我们昨天说好的,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说话不算话了?”
除了赵即墨,谢品如从未和男子靠得这么近,谢品如心中不喜,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脸上。
女子肌肤一向滑腻,可是这个人的肌肤看上去比女子还要好,他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祥云银丝圆领长袍,腰间挂着一块喜鹊登枝玉佩,下面坠着一条深蓝色穗子。
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当他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好像他的整个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
寻常白邑这样专注地看着一个女子时,那女子早就被他的目光看得羞红了脸色,不敢抬头多看他一眼,到了谢品如这儿,他踢到了铁板了。
谢品如愣是面不改色,好像没有注意到白邑的目光一样。
因为谢品如只觉得这人长得好看,可是这行为举止之间未免太过轻浮。
有了赵即墨的例子在前,谢品如现在对男子都没什么好感,更别说像白邑这样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
谢品如微微往后面退了一步,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面:“家中有事,昨日被公子逼得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会允诺公子,还请公子莫要见怪。”
他这张脸竟然被人忽视了。
“你这是在躲避我吧?”
“公子。”
正当这时,被谢品如派出去办事的谢远跑了回来。
谢远见有个陌生公子竟然靠谢品如那么近,且举止暧昧。谢远上前抓着白邑的胳膊,要把他从谢品如的身边扯开。
谢远扯了一下,白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谢远惊愕地看着白邑,知道这个人是个练家子。
“这位公子,你在干什么?”
拽不动白邑,谢远干脆挡在谢品如面前,把谢品如和他之间隔开。
“做下人的就要有做下人的规矩,没看见本公子在和余善说话吗?”
“两人说话用不着靠得那么近!”
面前这个人明明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样,那双桃花眼看人时也是漫不经心,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对着白邑,谢远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余善说话不算话,昨日答应了本公子今日要和本公子一起去玩,这会儿又说不去了。”
白邑说话时,那双眼睛一直在谢品如身上,至于挡在他们中间的谢远,被他给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