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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替我煮一壶青梅酒,就用……”白邑素净的手指向窗外,“垂柳旁边那株梅树上的青梅。”
窗外青梅树无人修整,长势野性了点,在二楼窗户旁伸手就能够到。
品着青梅酒,白邑想到那天见到的女子,倏而轻笑:“谢家二小姐,有趣,有趣。”
“啊呸!”
揉揉鼻子,谢品如看了眼周围,没有人,赵即墨也没来捏她脖子,谁在念她?
谢品如寻思着,一直在后宅待着,她永远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月琴时时刻刻地看着谢品如,就怕谢品如乱跑找不到人。
有如此丫鬟,谢品如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无奈了。
“月琴,我想出去玩。”
谢品如坐在矮塌上,晃着双腿,仰着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月琴。
月琴在收拾屋子,闻言直接拒绝:“小姐,你年纪小,还是不要乱跑了。”
三房只剩下谢金蝉一个小姐,要是再出事,谢泽夫妇这后半辈子就彻底没了指望了。
“可是,我无聊。”谢品如不甘心被关在屋里面。
“小姐想玩什么,奴婢陪你玩好不好?”月琴蹲在谢品如身前,仰头看着谢品如道。
“月笙和我说,外面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我要出去玩。”
月琴脸色顿时一变,气道:“这个月笙就是不安好心!”
“你又在说我什么?”
月笙同为屋里面的大丫鬟,她不屑于伺候谢金蝉,又不得不在人前装模作样,维持她那好形象。
刚刚月笙开了小差跑出去一会儿,回来正好听见月琴在说她坏话。
她和月琴相看两生厌,月琴说她坏话,她绝对不会退让半步。
“我说你不安好心。”月琴也不虚月笙,直接站起来和月笙对上。
谢品如瞧着月琴又和月笙吵起来了,她找了个机会,趁着月琴不注意,从小塌上跳了下去,直接跑了。
谢品如去世,谢老太爷沉浸在失去谢品如的悲伤之中,无心管理家事。
大房二房虎视眈眈多年,如今终于有机会掌控谢家,趁着谢老太爷悲痛之时,瓜分了谢家部分权利。
谢老太爷纵使老迈,然多年余威犹在,大房和二房做的再过分,也要顾忌一下谢老太爷。
只要谢老太爷一日不死,他就是掌控在谢家头顶上的那一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