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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地过了大半辈子,在晚年时竟然遇见一桩又一桩的大事,连带着还能依靠一下的丈夫也跟着病倒了。
徐氏心头压力很大,又无人可以倾诉,弄到最后,只能在谢金蝉这个痴傻的女儿面前倒倒心中苦水。
“蝉儿,三房的日子现在越发地没法过下去了,三房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是个人都想咬一口,你父亲现在病重,赵即墨那个混账东西根本就不管我们,只想着把整个三房控制在手上,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
说着说着,徐氏就落下泪来。
谢品如一直在扮演着痴傻的角色,谢家中心的一切事情,若有似无中一点一点地和她隔开,谢品如很想重新走进谢家权利中心,奈何她一个痴傻之人,谁会把她当成一回事。
“夫人,夫人。”徐氏身边的丫鬟月箫,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
“什么事,就不能稳重点?”
徐氏和谢品如哭诉时,特地叫人全部出去,以防被下人看见她狼狈的模样。
月箫自知做错了事,低下头道:“夫人,大房和二房来人了。”
徐氏感觉不好,站起来朝着外面走,“他们来人干什么?”
谢品如感觉不对,从圆凳上跳下来,跟在徐氏身后。
三房正院,谢泽的病一直没好,此时正躺在病榻上,三房没了管事的人,连带着整个院子都有了颓废之意。
院中,这个时节应该开得茂盛的花朵,有了凋零之感。
来三房的是大房和二房的管事,一个姓张,一个姓赵。
“我家老爷病重,你们过来干什么?”
徐氏不善处理这些事,无奈三房现在只有她能站出来管点事情,再怎么不适应,徐氏还要面对。
“三房后继无人,我家老爷和二老爷,一起请夫人去商议三房将来归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