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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吕娴道:“后面用兵,父亲与我一道便好,不必再与司马懿同行,我怕他也来一个协父亲以慑我!”
她似在说笑,可是,眉眼之间却有杀意。她从未掩饰过这种杀意和猜忌,防备,因为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司马懿,他这种人,你不防着他,他反而不自在,你越防着他,他反而觉得这是应该的,反而能安然处之。这个人,就是这么变态!
吕布沉吟道:“布差一点死在此处,真是险误了娴儿的大事……”到时诸侯全部围攻徐州,吕娴的确只能回守徐州,一切都只能保本处理了!
“司马一族人多势众,子嗣更是才能者无数,他们偏向谁,谁的胜算大,但是,他们就像寄生虫,依附于谁,就会在谁的尸体上取而代之,就像那死树根上长出的蘑菇,根死菇生,无穷无尽也……”吕娴道:“我们徐州势越大,他们寄生的就越深,扎根也越深,将来……”
吕布道:“娴儿是有法约束?!”
“约束一时,不能一世,”吕娴道:“我吕氏本就是小家族,人很少,父亲子嗣更是不丰,若是将来底下官员被他们拿捏住,吕氏的命脉也就掌握在司马氏手中了……不过司马懿是聪明人,他知道我忌惮他,他会主动的想办法的,不然等到我来想办法解决的时候,就不好办了。爹,有我在,他们司马氏翻不了天。不说别人,一个陈登,司马懿都未必能解决得了。更何况,还有其它士族,哪一个不骄傲,哪一个能看得上苟着的司马一族?!”
“陈登?!”吕布道:“他行吗?!”
“行不行的,只看我们父女向着谁,”吕娴道:“父亲可别被司马懿给带歪了,这人可用,但别信。永远要记住女儿的话。”
“我明白了。”吕布不确定的道:“他真的可能会投靠曹操?!”
“父亲若是出了事,他会赌一把的,”吕娴冷笑道:“不过现在嘛,也只能想一想,想一想,又不犯法。做,得看他能不能付得起这个代价。我说得出,做得到,他想要做司马家最后一个人,可以试试!”
别说吕布没出事,就算吕布出事了,她也能退回徐州的同时,把司马懿一族全给灭了!司马懿也是个赌徒,倘若徐州只剩下吕娴,吕娴料他必定会联合江东,刘备,曹操一起,到那时候,陈登那边抵挡江东的压力会很大,到时候都往徐州杀来,便是吕娴,恐怕也一时难以招架。
吕布听的明白了,一想到这个局面,不禁也冒出了汗来。
“原来建立基业最难之处在于人心的拢聚,若布死,最大的难处,并非外敌连横,而是内部人马的背叛……”吕布心道,他差一点留下一个无法弥合的烂摊子了。这心里不禁更后悔。
“曹操此去,很快也会尝到人马背叛,离他而去的滋味了……”吕娴道:“等回许,我给司马懿写封信。这小子,只要不糊涂,赌性没上头,不敢押曹操的。”
吕娴必须要和吕布说的,不然怕他被自己人给坑了,而且还要隔三差五的提上一提,因为吕布忘性大。
在吕氏集团中,吕娴通信最多的人,绝对当属司马懿,这是特殊待遇。核心成员都知道这一点,都默认要防备一些司马懿。当然不知内情的人若知此事,必定以为吕娴十分看重司马懿的才能。
父女二人加紧了步伐,回去后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看似大好局面,其实每个局面能不能稳得住,以及暗处的危机,能否一一化解,都是学问,创业之难,在于一刻都不得松懈,并且要随时面临着纠偏的及时处理。
曹植被亲兵扶到马上,他已经无法坐住了,只能趴在上面,像条虫子一样被运载着回去,当个工具人。此刻已心如死灰,哪里还能有什么挣扎的力气。人生啊,就像羔羊,至少他,已经沦落到再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境地了。
一路急行军,很快便与高顺汇合了,吕布与高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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