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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然女公子却点醒了宫,说,百本辩解赋也不及一话本,宫原本不信,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女公子当真高见。主公本就不入人眼,便是万字赋言,也入不得那些高才之眼,还不如不费这等力气。如今这效果,倒也出乎宫之预料。”
许汜指着他笑的说不出话来,“公台相貌堂堂,腹中黑黑。”
王楷也笑,“这是蓄势而点燃民意,看来主公铁了心要图曹操了。”
“非也,非为图,而为自保。”陈宫笑道。
“早不图,晚也图之,”王楷道:“有甚区别?!”
“此话本在军中也传的甚开,”许汜笑道:“便是连张辽,高顺之名也榜上有名。如今军中在议主公,与张辽和高顺之英勇排名榜,也是公台促成的吧……”
洗脑是必要的,兵士们的热血也是需要点燃的。
“公台可真是不诚实,这是激军中兵士之争心啊,”王楷道:“更意在指那曹操亦是董卓之流。”
“宫可无此意,那话本之中可无一字提及此。”陈宫否认道。
“无一字提,却亦字字如是。”许汜道:“油滑。还对我等二人不诚实。”
陈宫哈哈大笑,笑而不语。
“许都那班子人,若知此,必恼恨不已。”王楷笑道:“主公成了小贪而不大贪,弃小义成全大义,弃小忠成全大忠之人,而他们却成了为求名而不择手段的人,岂能甘休?!”
“公台是在惹火,徐州此话本火,是想引曹操重兵屠城乎?!”许汜道。
王楷也道:“以此激怒曹操,曹操必屠徐州全城,以泄其愤。公台何忍拖百姓下水?!”
“原来两位也知曹操天性残忍,当年宫也知如此,才弃之而去,”陈宫道:“既已知此,何故而要讨好于他,在他手下苟延残喘吗?!袁绍尚耻之于曹操班下,而两位却只将徐州城的安危,寄托于曹操能善待百姓之上吗?!徐州若失,依旧会被屠城,不管有无此话本。况,徐州自有主公保。”
许汜叹息道:“实是曹操势大,非我惧也,天下何人不惧之?!”
“以此情境,若发檄文,恐天下笑,一区区英雄,不足以守徐州……”王楷道。
陈宫便不多言了。此时曹势大,吕布势危,他们心有迟疑,再正常不过,没有信心也是正常的。
两人也知道陈宫早已坚定如铁心,便也不再多言。
“听闻元龙任了司农官,”王楷道:“怪道近日不见元龙。”
“女公子另有要务叮嘱元龙去做,也因此元龙日日只守在田间,十分尽责。”陈宫笑道:“宫也未曾料想,元龙竟如此能屈能伸。原以为他定会笑农事,以他之才轻用之,还恐他不悦。”
许汜向来与陈登有隙,听了耻笑道:“表面若此,内心又不知如何。也许只是表象罢了。汜倒听闻他与小沛联络甚是紧密。”
这许汜想探自己。陈宫自是心知,只笑道:“刘使君是天下英雄,元龙心慕之也未有不可。元龙若有辅佐之心,尽可去之,女公子定不拦,宫也不会拦。”
许汜道:“陈登向来心向气傲,去了小沛还要屈于靡竺等人之下,武更是屈于关张二将之下,他岂会如此?!况且,刘使君未曾有势,陈登自是更不会去。他向来惜名,心慕刘使君,正是应了那等奇,还有热血,以及期待。
一早,无数人都涌入到军营中去了。大小将领等人,无有不来者。
吕布和吕娴也到了,诸将忙道:“参见温侯,女公子!”
“诸位速速请起!”吕布脸上大喜,道:“多谢诸位赏面来看吾女与高将军之争。”
陈宫笑道:“今日女公子和高顺将军才是主角,不若先请观之,再谈其它!”
“对对对,此时并非是叙言之时。”吕布笑道:“布不能喧宾压主,分不清主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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