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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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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锅从天上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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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怎么是你们两个……阿然侄女,你还好吧?方才可有发生什么?如今你二伯二婶都来了,若是受了委屈,我们会为你做主的!可别藏着掖着!”

    苏承安到底被藏去哪儿了?采寒没有这胆子谎报真情啊!大夫人不死心的又查看了一番周遭,茶阁雅致清幽且地方小并没有别的厢房,那么一个大活人会去了哪儿?吩咐下去让采寒放在香炉里点上的媚香怎么是熄灭的?!没有一丝媚香的轻烟透出?!

    大夫人的话语里关切意味十足,苏然却是心里瞬时明了了,这话在她的耳朵里立时变味了不少。

    苏然的手在盛满棋子的玉质瓷钵里摩挲着,一垂眸放下手中的黑子,弯了眉眼巧笑道:“哪里有发生什么事,不过是和容珩兄长在茶阁品茶博弈罢了,阿然方才还怨容珩兄长一点儿也不让着我,吃了这么多颗黑子,可不是受了委屈,没想到下棋这点小事儿竟然还惊动了二伯伯二婶婶。”

    苏然的眼神瞥向负手蹙眉的二伯伯苏淮,他的眉眼尖凝满了对大夫人的不满,“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婢子是怎么看见苏然娘子出事儿的?事情也不说清楚就来麟玥堂胡乱禀报,现在然娘子不是好好的下棋吗,你是怎么管教的婢子,和兄长对弈输棋而已,这样的事情也分不清轻重缓急了吗,还是真当老夫闲着没事!”

    采寒到底是怎么做事的,媚香也没燃起来,苏承安也不见了踪影,还怎么催情啊!大夫人在心里暗骂道,眼皮子一垂,伸手就拧了一记身边儿婢子手臂的细皮,采寒吃痛的瑟缩一蹙眉,控制着自己没有叫唤出声音,下一刻眼眶里拥满了泪珠儿,楚楚可怜。

    “奴婢是真的瞧见然娘子和承安少爷方才在这儿晕倒了,这样天大的事儿,奴婢又怎么敢撒谎呢!”采寒慌忙的跪下来,在家主的跟前簌簌掉下眼泪,娇弱得像一朵正待含蕊吐芳的春花,开在最好的时候。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家主苏淮的面孔似乎因历经沧桑而沉静却不时闪过犀利的眼神,采寒凝着一汪眼泪抬头,瞧着不苟言笑而难以亲近的苏淮,有些不敢作声了,也不敢回望大夫人求救。

    大夫人一见形势不妙,只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苏然侄女,你说说怎么回事,方才承安果真不在茶阁吗?果真不与你在一处吗?你二人果真没有晕厥吗?”一连用了三个果真,大夫人眼底的质疑浓烈燃起。

    苏然有些好笑,“二婶婶希望瞧见什么呢?阿然从头至尾都在和容珩表兄下棋,一直也未见旁人,不知道二婶婶是哪里得来的消息?”苏然的觑了跪在地上的采寒一眼,眼底笑意更浓,“莫不是有嘴碎的婢子奴才见不得阿然的好,日日盼着阿然出了乱子?”

    大夫人的脸色铁青,忍不住解释道:“采寒亲眼瞧见的,你与承安昏倒在茶阁,也是忧心你,不然怎么会匆匆跑去麟玥堂禀报。”

    “我与承安表兄孤男寡女昏厥一室?这是想说明什么?二婶婶,一个婢子信口胡诌就要牵连了阿然和承安表兄的清誉,是不是有些不妥当了?”苏然的身子往苏淮身边儿靠了靠,眼下可不是她孤军作战,她相信自己嫡亲的二伯伯不会置之不理任她难堪的。

    “瞧瞧你的好奴婢,这就是跟了你多时的奴婢,眼珠子要是瞧不清东西,还是趁早剜了好!”苏淮的这句话似假还真,严厉里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婢子还是该本分些,做些分内之事,手伸得太长了管到别院的杂务,还管错了,这可不妙——夫人你说是吗?!”家主的尾末的调子变得曲折蜿蜒起来,似是对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采寒说教,又像是接着训斥奴婢的名义来问责于大夫人。

    家主苏淮冷眼瞥过那主仆二人,偏首又对刚刚从软垫上坐起来的苏然和颜悦色宽语道:“你没事儿就好,阿然,在这个主宅里出了什么不尽如意的事情就来找二伯伯,受了委屈也不要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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