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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低微的女子们看到了一线曙光。
如果有机会,没准儿我也能成为人上人,享受那无上的富贵尊荣。她们中的许多人皆是带着这样的念头,将目标瞄准了那些身份高贵之人。
一时间,大都女子豪放之风大盛,纷纷出身高贵者投怀送抱,自荐枕席者亦不计其数,竟也成颇就了几段佳话。
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步登天的静容华——在宫里的表现,却是异常地安静着的。
不消说,这位静容华,正是秦素的老相识——杜十七。
身在旋涡中央的杜十七,自入宫之后,行止便极为收敛,除了特别受中元帝的宠衬她。
将兔毫笔放在笔洗中沾了些水,她侧头打量着自己的画儿,弯了弯眉。
三列白瓷碟子整齐地罗列在案上,青蓝朱紫、色彩斑斓,倒是比她的画儿好看得多。
秦素淡笑地端详画稿,面上的笑容始终不变。
那画上的桃花开得死寂,阴沉得有些瘆人。
现在的她已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她的画,总让人觉得怪异。
她想,她怕是一直沉在水里的,在她的画笔之下。
冰冷的、迟滞的,从水里望出去的风景,自然也就活泛不起来。
秦素对着桃花笑了笑,将笔又沾上了一点桃红的颜料。
那笔尖儿上迅速地洇了朱色,滴血般的一粒殷红,将落未落地悬着。
“还有什么事儿?”她懒散地问道,提笔向画稿上抹了抹,便完成了另一朵桃花。
“回殿下,丽修仪才派了岳供人来说,想请殿下过去坐坐。”阿栗细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