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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头和孙忠勇抬着豆子进厨房的时候莫冰才看出不同来。
这一筐筐的豆子看着多，但是豆粒没莫冰买的饱满，并且大部分还是碎豆子，筐里的豆子也不干净，里面还有一些杂物。
莫冰也不傻，当下便知道这价格差在哪里了。
她买的豆子是在粮店里买的，各个饱满干净没有杂物，这应该就是店家挑出来的精品豆子，因此价格上肯定是要贵一点的。
而孙老头和孙忠勇买的这些豆子卖相不好，里面还有杂物，但是架不住便宜，也不耽误磨豆子吃，可谓是经济又实惠。
因此莫冰问父子俩。
“这豆子你们是从哪儿买的？”
孙老头被问了，有些紧张的擦擦手，老老实实的和莫冰说。
“这是从小贩里买的。”
“小贩？哪儿的小贩？”
孙老头只以为莫冰以前是夫子家的小姐，因此不懂这些，便和她说。
“商家做买卖要交税，小贩做买卖不用交税，他们卖东西比较便宜。”
莫冰点点头，示意孙老头接着说。
孙老头擦擦脸上的雨水，和莫冰讲这里面的门道。
私贩做的都是逃税的买卖，因此躲得严实，害怕被官府的人抓到，想要找到他们，必须有门道才行。
孙老头他们能摸到私贩的门，是因为那些私贩经常会到他们村子里收粮食。
官府收粮收的都是地里产出的最好的一批，粮商来买粮，也是要挑拣的。
最后被挑拣的剩下的那些，农家人可以选择卖给私贩。
因着对私贩的熟悉，孙老头他们很容易就摸到了私贩的门，从那边买来了低价的豆子。
莫冰点点头，也没在追问了。
豆子都搬进了厨房，那股子兔子炖蘑菇还有豆腐的香气勾的孙老头和孙忠勇都有些魂不守舍的了！
赶在他们把牛车送回去之前，莫冰忽然问了一句。
“这牛车你们借的谁家的？”
“是天牛家的，全村子就他家有牛。”
天牛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莫冰想了想，这个天牛不就是那个原主跳井，然后把原主捞上来的婶子的大儿子嘛。
这个婶子叫什么原主也不知道，一直以来村里人都叫她天牛他娘，后来天牛死了，天牛的媳妇改嫁了，留下一个三岁的男娃，而这男娃在隔年淹死在了河里。
既然知道这牛车是借的他们家的，莫冰想了想后便拿了个大碗，挑了满满一碗的兔肉给孙忠勇，让他给天牛家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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