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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心中的不闷顿时烟消云散。
“阿弥陀佛,贫僧亲你,跟秦三苦有何干系?女施主切勿冤枉了好人。”
他现在要赶紧趁着自己神棍的样子甩锅。
“再说了,亲你的人是秦三苦,跟我秦云又有何干系?”
李知更咬碎银牙,怒声道:
“秦三苦,本宫知道是你,若是再不放下本宫,本宫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处!”
秦云叹了一口气,刚要以我佛大慈大悲的口吻辩解,但忽然只觉浑身无力,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知更努力爬起身子,照着那张秦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颊一巴掌一巴掌地扇了起来,俏丽的脸蛋上满是羞红和愠怒。
良久后,一只小脑袋从车辇中探了出来,正是小霞。
她也刚从那种***焚身的状态中苏醒过来,车辇内其他三位婢女正在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俏丽的脸蛋上满是羞赧。
刚才车辇之内,上演了一场不可言说的景象。
“殿下?”
被小霞姑娘一提醒,李知更这才发现自己的不妥,顺手捡起地上的长剑,横在秦云的脖子上,只要她愿意,就能收获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她心里很复杂,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现在这种百感交集。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刚才那一幕的震惊,有被占了便宜的羞愤,有一剑了断的杀心,还有权衡的挣扎。
李知更叹息一声,还是没忍心杀了秦云,这已经是她不止一次想要灭了此獠,也是不止一次的收手。
她拄着长剑站起身,说道:
“把他抬进车里,盖上点衣服,看着那东西恶心!”
不知为何,说后半句的时候,小脸一片通红。
夜色中,四位婢女七手八脚地将秦云抬入车内,而另一边,月色下,两道身影齐齐僵住。
一脸书卷气的冯源木讷地问道:
“陈彭你脱我裤子干什么?”
一脸络腮胡子的陈彭脸色僵硬地反问道:
“你手里抓的是什么?”
顷刻间,两人齐齐后退十几米,面面相觑后,同时背过身去,用后脑勺盯着对方。
良久之后,陈彭率先开口道:
“冯……大人,这几日我们还是不见的好。”
冯源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这几日,是这辈子我们还是不要再相见了。”
陈彭没有丝毫犹豫,说道:
“好!”
两人十几年的友情小船,在发生超友谊关系后,说翻就翻。
天明时分,秦云悠悠醒来。
他满足地伸了一个懒腰,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周围满满的丁香花香,以及温暖柔软的被褥,让他仿佛回到了前世。
忽然,他脸色一僵,双手在眼前晃了晃,发现自己又瞎了。
“我日昍晶!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不愿掀开?”
就在此时,一把冰凉的长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锋锐的剑锋,在刺激着他的皮肤。
昨晚的一幕幕顿时在他心中回忆开来。
“我好像抱了长公主,还亲了她?我了个大槽!”
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殿下?大早晨的,如此作甚?罪民胆子小,经不起这种玩笑。”
李知更满脸寒霜,语气如同深冬腊月的北风,冷冷地说道:
“胆子小?昨晚你的狗胆可不小,你说本宫是骟了你当太监好,还是一剑砍了你的狗头好?”
秦云弱弱地问了句:
“还有第三种选择吗?”
“骟了,然后杀了!”
秦云满脸悲悯,如闺中怨妇一般地说道:
“用人家的时候,又亲又吻,用完了就卸磨杀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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