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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了几分确信。
“这么说来,很多人都是这样干的了?”
妇人把叫小女孩搂在怀里,回道:“都是吧,我家那二小子回来说,前些日子有个老汉去铺里卖粮,本是两升的,可等邹邹巴巴的宝钞拿出清点后,只能买半升了,最后那老汉回家就上吊了。”
什么?
朱棣神色一变,起身道:“还有此事?”
妇人叹了口气,道:“世道就是如此,我家那二小子说,店里掌柜看着老汉可怜还特意往高调了调呢,但宝钞就是那个价,不说店里买卖掌柜的,即便掌柜扥能做主,但谁家没有一家老小要养活,也不能人人都按宝钞原价去买粮。”
不管从哪个角度说,此事都怪不着粮行的。
朱棣不再言语,才刚润喉平复了一下心情,妇人紧接着又道:“这还算好的,就在这条街有户人家,家里殷实些,在门口开了个包子铺,平日卖卖早点什么,他们把赚来的钱买了些盐,自己一家又用不了,便把盐卖给邻里邻居的,其实若说卖也不算是卖,大部分的邻里都是拿东西换的。
没多长时间就被官府发现了,官府非说他走私私盐,全家十几口都被砍了脑袋,最小一孩子不过才几个月大,连刽子手的刀长都没有,凡邻里买过盐的也都被带枷示众了七天。
那几天正好还是一年最热的,我家也在其中,大小子替他爹去的,回来就大病了一场,也就是年轻恢复也快,其他好几家人自被枷众后身体便大不如前,有两家没过多久便都病逝了。
这事儿过去了几年,人们才敢买些粮食存着将来办个实事什么的,就像我家那大小子娶媳妇,那都是以粮食当彩礼的,当日所用的东西也都是用粮食换来的。
若不知宝钞越来越不值钱,又不敢把宝钞缓换了其他东西,我家那大小子早就能取了媳妇了,现在孙子也早就有了。”.
妇人一下便举出两例,那在妇人不知道的地方又有多少,在整个大明类似的事情又有多少?
朱棣对宝钞的信心,终被削减掉了几分,也相信了夏元吉奏章中所说的宝钞贬值之害不亚于土地兼并,贪官欺压并非危言损听了。
之后,朱棣情绪有些不高。
水还没喝完,便提出告辞了。
妇人送几人走到门口,秦锋还扭头与小女孩告别,道:“等有机会了,我再给你带糖果来。”
萍水相交,虽在同一个城中,将来怕也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秦锋的出言,不过是寒暄的客套。
朱棣走出几步,见秦锋没跟上来,顿时不高兴,冷声道:“你走不走,不想走住在这里算了。”
谁说不想走了,他心情不好也没必要拿他来撒气吧?
秦锋怂的一批,只敢在心里吐槽,嘴上还是道:“走走走,当然走。”
说着,冲小女孩扮了鬼脸,挥手告别。
之后三步两步追上朱棣,问道:“现在还去哪?”
朱棣脸色很黑,冷声道:“这样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
他又不是锦衣卫,上哪知道去。
秦锋正色了许多,淡淡道:“类似的事情臣并不会知道多少,臣农户出身,穿衣吃饭都能自给自足,实在有需要的东西也是用粮食交换的,宝钞对臣家影响并不是很大,臣对这些分析只是从经营飞腾实业分析所得。”
农户家自给自足,用宝钞的地方少,受到的影响自然也就很小了。
朱棣并没有因秦锋的回答脸色变好些,依旧有些深沉。
“父皇勤政爱民,一心只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父皇弄这宝钞难道一点好处都没有吗?”
宝钞若是任何好处都没有,纸币也就不会在后世成为稳定的货币体系了。
秦锋跟在朱棣身后,郑重回道:“宝钞本身并没有问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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