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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岁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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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百年前封印白降一役后,四家皆元气大伤,故而时至今日都延续着各家少主只要年满可掌管各项事务的传统。

    这是少有几次惊动了掌门的事件,叶锁澜带着叶晚池赶到时,秦霜叶正在属于她和白芷的小院中闲坐。空气中飘散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混杂着院中栀子花的香气,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

    秦霜叶看见叶锁澜时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她还以为是叶映波从院外走了进来,那两张脸是那么的相似,可他却并不是那个在蓬莱岛的潮声中为她讲睡前故事的人。

    “掌门。”秦霜叶立于一树红枫前向叶锁澜行了礼,接着再无动作,只等对方开口。

    叶锁澜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以往总是一副和蔼模样的中年男人今日难得地紧锁着眉头。他走到秦霜叶的面前,毫无征兆地便将一道符篆覆在了她的胎记处,叶晚池跟着驱使一只蛊虫自符篆之下潜入秦霜叶的体内。

    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四处游离的异样感惹得秦霜叶忍不住想把它抠出来,而叶晚池却牢牢锁住了她的手腕,小小的蛊虫所过之处便是一块突起,它在秦霜叶的体内奔走了一圈,最终又从胎记处爬了出来。

    原本通体棕黄的蛊虫再度出现时已然被染成了暗红色,它带着那股难闻的腐臭味回到叶晚池手中的木匣里,挣扎了片刻便再没了动静。

    秦霜叶趁机将手抽了回去,满不在乎地说到:“不用探了,大正月的小心沾了晦气。”

    恰逢一阵风吹过,满院的红枫被吹得沙沙作响,那些摇曳的红叶映入叶锁澜的眼中,倒是让他想起了不少往事,他其实也知道献祭之阵无法得解,却无论如何都想为面前的少女拖延一些时间,毕竟那是他的哥哥叶映波最为疼了。”叶锁澜将符篆放进秦霜叶的手中,似乎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到底仍是只叹了口气便转身向院门走去。

    叶晚池满是担忧地站在原地唤了声爹爹,试图将叶锁澜叫回来再想想办法,可那两个字的称呼听进秦霜叶的耳朵里却是无比落寞,她将符篆收好,接着对叶晚池抬手作揖道:“师姐,走吧。我想自己等白芷来。”

    太极殿前,江行歌一动不动地跪在坚硬冰凉的石砖上,直到听见两道脚步声逐渐靠近这才抬起头。

    着一身玄色银杏衣衫的男人难得没有带上那把拂尘,他立于殿前厉声问道:“是谁把江氏的秘技教给她的?”那声音大到站在他身后的叶晚池被吓得一怔,可却未能得到江行歌的丝毫回应。他只是静静跪在原地,眼中毫无波澜地向前看着。

    江行歌原想直接说出晏吟二字,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被生生咽了下去。他突然莫名生出一个想法,他想要江行阙来回答这个问题,想要看看事到如今她会作何选择,于是他便一言不发地就那么跪着,满怀的期许,期待着江行阙能够放弃那个曾经叫作江行吟的人。

    凄清月光撒满通往雪竹林的小径,江行阙在通知完白芷之后并没有直接回玉京峰,而是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了论剑峰。竹屋的窗内透出幽幽一片光亮,那扇小窗被一根竹棒支起一道口子,恰巧能看见晏吟正满目笑意着看她走来。

    方才走进院中,晏吟便推开竹门来到了廊下,他似乎没有要江行阙进屋的意思,于是院中的少女便识趣的停下了脚步。

    “哥哥,献祭之阵是你教给秦霜叶的吗?”她的神色少有的决绝,好像只要晏吟承认她便会秉公执法一般。

    晏吟见她这副模样倒是未有一丝悔意,他嘲讽似的笑道:“不过一条人命而已,何必如此。”屋内的烛光淡淡笼在他的身上,伴着那高高在上的语气,竟将他衬得仿佛神明一般。

    “杀人是要偿命的。”江行阙沉声答道。

    “江行阙,你可真是好笑啊,用你江氏少主的身份冠冕堂皇来和我说这些?你知道这些曾经都是我和阿颂的吗!他为了那虚无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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