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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不对。国有危难,更应危言危行,怎能明哲保身?”
徐谓听着她的话,眉头早已紧蹙在了一起:“偶如此说罢了。他在他人眼中,还不是知其不可而行之者?”
“以及他的天命鬼神观……”
“李信怡,”徐谓越发无奈,“事实上,现如今鬼神对我们而言,更像是一种约束。”
“什么约束不约束的,总之我不信命……”李信怡嘟嘟囔囔。
“总之,你万不可用先入为主的目光去看待,否则,不说盲目遵从,便是盲目抵制。孔家学说自有不对,但它也有甚多东西可学,便莫要全盘否去。”徐谓做了总结陈词。
“还有,你作这文章与先生,便是不尊敬他。”徐谓的疾言厉色,李信怡瞬间心虚下来。
“是我有不对,”她有些烦躁地挠挠头发,“算了,不说这些了。”
徐谓笑笑,不置可否。
“我听说你爹又被皇帝痛骂了?”她坐在树杈子上晃腿。
徐谓已走到她对面的树旁坐下,闻言,抬起眼来:“你听谁说的?”
“我二娘,”李信怡老老实实,“她在家中说的。”
徐谓不语,低下头从书袋里拿出一小包东西朝李信怡扔过来。李信怡下意识伸手接住。
“我为你带的玫瑰糖。”他正从书袋里往出拽一本书,头也不抬道。
“谢了!”李信怡两眼“刷”地亮起来,一下子来了精神,心满意足地放了块糖进嘴,由衷赞叹:“好吃!”
“唉,”徐谓将书放在膝上翻开,看了片刻便唉声叹气,“虽说议论皇家之事不好,但这皇帝真是太蒙昧了!我爹再如何说都是他老子那时便在的官,他怎能因为一个妖妃,便不给一个忠心耿耿的老臣半分颜面!”
“我就知道!”李信怡看起来莫名得兴奋,若不是她还在半空中,徐谓毫不怀疑,她就要站在树杈子上跳起来了。
“那妖妃心肠狠辣歹毒,皇帝也装聋作哑,一声不吭地任由她在后宫作乱。”李信怡激动地指手画脚。
“徐谓你可曾听过商纣因妲己谗言挖掉比干心脏之事?”
“听过,如何?”徐谓不知她是何意,满腹疑团。
“那两人,一个祸乱朝纲,另一个愚蠢好色,你不觉得……”
“李信怡!”徐谓吓了一跳,忙四下里看过一番,确定无人才将头转过来,压低声音呵斥道:“妄议皇家,你不要命了?”
“我在树上,看的比你清楚。”李信怡重又躺下,边嚼着糖边道:“你爹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人皇帝都不着急后继无人之事,你爹着急什么?”
“只是那两个皇子,一个天生脑筋不好,另一个身体不好、弱柳扶风,啧啧。”李信怡煞有介事道:“再这样下去,皇帝迟早被那妖妃害得断子绝孙。”
“也不知道那妖妃为皇帝灌了什么迷魂汤,皇帝后宫三千佳丽,还偏偏就对她死心塌地了。不懂,不懂。”徐谓学着他爹的样子叹口气,将书翻过一页,眼里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可能这就是些。”李信怡问他。
“去,”徐谓毫不犹豫地答应,又抬头瞥她一眼,“只是想抄我文章,没门儿。”
“哎呀瞧你说的,咱俩谁跟谁啊!”李信怡坐起,从树上一跃而下,水蓝色的发带在她脑后飘起,像一面形状特殊的旗帜。
“总之莫要抱希望便是了,”徐谓将书放进书袋中,“我们走吧,再过些时候,怕是有人便要上山了。”
李信怡点点头,将书袋拾起,甩上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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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开始,就正式是李信怡和她身边的人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