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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熠熠生辉起来一般。在柳慎初的生活中,他鲜少见到这般快乐不羁的神情,不由便愣了神。
“阿初,你要哪个?”李信怡转过脸问他道。
“啊?随便,你挑便好。”柳慎初回过神来,对她笑笑。
两人买完烤串,便在街上四处看热闹。确切地说,是李信怡拉着柳慎初四处看热闹。李信怡平日里也不多有能完全玩得畅快的时候,此刻便愈发开心,像只被放出笼子的鸟儿。
柳慎初不由想,若李信怡是他,是迟早要回到皇城的皇子,她是更愿长处深宫大院高高在上,还是在外边的广阔天地无拘无束。
显而易见,她这样的人,这辈子都必是无法忍受做只笼中金雀的。
“阿初,阿初?”她伸在他眼前晃晃:“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他熟练地绽开一个完美的笑容:“无事。”
不然为何说李信怡无心无肺,这显而易见的“有事”,他说句“无事”便真是“无事”了。
李信怡的双眸倏地亮起来:“阿初,你在这等我片刻,我看到熟人了。”
柳慎初还未反应过来,她便撒丫子跑开了。顺着她跑去的方向,他看到一个穿着缥色纱裙的女子,身边跟着一个穿水绿色上衣、藕色下裙的小丫头。那女子身姿绰约、亭亭玉立,白纱遮面、气质不凡。
他们相隔很远,柳慎初只能勉强看清李信怡的动作表情。她手舞足蹈地同那女子说着什么,那女子也像是在笑。
想必那是哪家的大小姐罢,只是柳慎初倒有些讶异,李信怡竟会与这看上去娇弱的女子如此亲近。
这时她们一同向他看来,缥衣女子朝他微微颔首,远远地行了个礼,他未料到她会有这般举动,待反应过来,也忙回了个礼。
女子手上提了个玉兔状的纸灯,小丫头手上提了个圆月状的,看上去煞是可了?”一旁的人撺掇道。
李信怡也算有自知之明,晓得柳慎初愿陪着自己胡闹半天应已是用尽了耐心,便尬笑着推拒:“他是个正经人,必是不愿陪我瞎胡闹的……”
“怎么能说是瞎胡闹?”柳慎初一本正经地打断了她:“猜便猜,这有何妨?”
“好小子!”旁人见他口气中自信满满,便也带了看好戏的心态,起着哄叫他们猜谜。
柳慎初取下一灯上的纸条,上书:灯谜泄底,猜一成语。
柳慎初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不打自招。”
旁边响起呼声,柳慎初自信一笑,又取下一灯,上书:一见钟情,猜一诗句。
柳慎初略一思索:“相看两不厌!”
又对了。
他又转向一灯,上书:无边落木萧萧下,打一字。
他沉思片刻:“约摸,是日字。”
又对了。
李信怡最初还有些担忧,但到了此刻,她便只剩真心为他高兴的情感:“阿初果真厉害!”
柳慎初笑了,犹豫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出师便获大捷,给两人助长了不少信心。两人在游园会四处乱窜了好一会,猜了不少灯谜,倒也换了不少小东西。
“还是你厉害!”李信怡心满意足地嚼着口中的桂花糕,真心实意地夸赞柳慎初。
柳慎初微笑,抬头看见不远处河边人满为患,思考片刻,道:“信怡,我们去放河灯吧。”
河边夜色如水,在月光的映衬下,温柔得要命。河上的船只皆灯火通明,里面隐隐传来琵琶和歌姬唱曲的声音。河边则聚满了放河灯的人,他们将愿望和思念写在纸上、封在灯中,又把灯放入水中,让流水载着他们的思绪飘向远方。
“阿初,你写的什么?”李信怡将灯放进水里,转头问柳慎初。
“不是说告诉别人便不灵了吗?”柳慎初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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