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吃罢中饭,柳母将李信怡叫到卧房,将自己最近绣的帕子给她,让她回去时顺道去街东口老张醋坊门口第一家铺子卖掉,卖的钱归她。
李信怡自是哭笑不得:“柳姨,不是说了嘛,您用不着如此……”
“信怡,”柳母无奈道,“我平日里无事可做,绣些帕子打发时光,又能换钱,何乐不为?”
她笑得慈。”柳慎初低眉,掩住眼里的失落,淡淡地说道。
偏生李信怡还是个没肝没肺的,自顾自地在那边叽叽喳喳:“我爹总说我不吧……不过你也晓得,我这人,”他将钱放进桌上竹筒中,“这钱我不动,若你要时,便来寻我拿。”
“好啊好啊。”李信怡小鸡啄米般点头,而后走到门前四下看看,如做贼一般鬼鬼祟祟地从身上背着的布袋中拿出一个瓷瓶。
“这是?”
李信怡把瓷瓶放在桌上,洋洋得意:“这是我朋友亲手酿制的桂花酒。这可是好酒,别人要买她都不卖的!”
“李信怡,”柳慎初哑然失笑,“你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你喝什么酒?”
“我才不是黄毛丫头,再过几年,我都可入伍了!”李信怡驳斥道。
“女子可不能入伍,”柳慎初笑她,“再者,大将军许你喝酒吗?”
他话锋一转:“莫非你是结识了什么酒肉朋友?”
“她才不是什么酒肉朋友,”李信怡嗔怪地看他一眼,“我爹自然不让我喝,我知道你娘必定也不许。所以,我才偷偷摸摸带来。”
她变戏法似的从哪掏出两个杯子满上,端起一杯来:“我先干为敬。”她说罢,将酒杯递至唇畔,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为何不喝?”李信怡用手指擦去嘴角残留的酒液,眉宇间满是飞扬的跋扈和自信。
“饮酒伤身。”他淡淡说道。
“这是桂花所酿,淡酒罢了,”李信怡斜着眼看他,眼里挑衅满满,“还是你不敢?”
“笑话。”柳慎初明知她是激他,还是难以控制地同她置了气,冷笑一声便将酒杯端起,毫不犹豫地将酒喝掉了。
果真如李信怡所说,这酒不仅不烈,还充满了沁人的桂花香气。一杯酒下肚,竟是有些遍体舒畅了。
见他喝完,李信怡笑得像偷了腥的猫:“这才对了,整日一丝不苟的多累啊。来满上满上!”她说着又去倒酒。
柳慎初不好推拒,索性便顺水推舟,陪她喝酒。
喝着喝着,李信怡突然一拍大腿:“我这记性,倒把正事忘了!”
“你有何正事?”柳慎初帮她倒酒,头也不抬地问。
“是宫中的事,我爹特意嘱咐过要告知你和柳姨。”此言一出,柳慎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李信怡小心地吞口唾沫,“腾”地起了身:“我们去寻柳姨吧。”
“不用,”柳慎初沉声道,“你同我说便够了,我会告知母亲的。”
“也好。”李信怡重又坐下。她皱着眉头,似是思冥了许久,才斟酌着开口:“我爹前些日子进宫面圣,回来后同我说,近来陛下龙体抱恙,满朝文武折子一个接一个奏,劝他立储。可你也知晓,那两个皇子的资质……”她没再说话,只是摇头,无奈至极。
“你的意思是……”柳慎初蹙眉,疑惑道。
“我爹说,他想寻个合适的时候,送你回宫。”李信怡边说着,边偷眼瞄他反应。
柳慎初虽早有预料,但真听李信怡实实切切地说出来,他还是吃了一惊。
“阿初,你是皇子,迟早要回宫的。”李信怡笑得有几分苦涩,嘴上还在安慰他。
“你聪慧过人,又有雄才大略,必能继承大统。”
“这些日子,你和柳姨便先准备着,但也莫要过于紧张了,爹和我必会护你们周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