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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便又欢喜起来。
李信怡失神地咀嚼这二字片刻,突然笑得惝恍迷离:“蘅芜同根生同根死,又可招死人魂,我用此物为你起字,意图何在?”
“不是的,你听我说,你为我起这字……”楚澜抓住她的手,想同她解释。李信怡猛地挣脱他手,打开瓷瓶瓶塞,将里边的药丸倒进嘴里。她动作迅速、一气呵成,楚澜竟连拦都来不及。
他还想再说什么,她大叫一声打断了他,捂着头跌倒于地,在他怀里颤抖。
“头疼,我头疼……”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楚澜慌乱地虚抱住她,用自己的水系法术去安抚她。
李信怡却突然停下叫喊,恶作剧得逞般大笑起来。
“我骗你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澜心下如巨石落地,霎时泄了力,却生不起气来。他发觉她倚着他,面如土色,心知她大约刚刚是的确疼痛,却还死撑着面子,不愿承认。
于是他心疼地将她抱起,想将她放到床上。她未反抗,在他怀里自言自语:“每每都是这般,一想什么来,便要头疼。你也是如此吗?”
还不等他回答,她便又碎碎念道:“你是神仙,自然与我不同。可即便这般,我还是未想起什么来。”她手里紧紧攥着他的袖子,语气消沉:“我是不是很没用。你那般快便能想起,我却忘得几乎一干二净。亏得你满心期待,或许我根本就没那般。不。
“何必呢。”她轻柔说道,像是对着不懂事的孩童。
“什么?”楚澜未听清,反问道。他依然冷着脸,但却带了几分试探,又带了几分期待。
李信怡见他这样,更加愧疚难过了。
“我说你何必呢。”她狠下心来,重说一遍。
“你这是何意?”楚澜脸色发青。
“为了一个不记得与你过往,且注定要先你而去的人,如此迁就讨好,值得吗?”李信怡说完,又回答自己一般喃喃道:“自是不值当的。”
楚澜默泰然自若地收紧了握着她掌的那只手,专心致志地看着她,两眼一片赤诚:“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