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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感情要两心相悦。手中有权势,是为了护百姓,而非为祸乡里。”
“姐,我错了,我过去没喜欢过人,她长得像你,我便多看了几眼。她朝我笑,还同我聊了几句。我当时想着,不过是一商户女儿,我便娶她进将军府做妾,也算得抬举她。她说她有心上人,我想着那卖字画的秀才有什么好,他无财无权,相貌平平,我……我气昏了头,出言不逊,她的父兄便冲上来打我……后来我好害怕,我连夜回了京城。我知父亲必不会庇护我,但我仍存着侥幸心理,想着你和父亲皆不在京中,或许我可逃过一劫。退一万步说,死在家中同客死异乡,那也是两说……”
“失手杀人也是杀人,你可知?”李信怡反问。
“我知,我知。我知道我酿成大错,我过去读的是圣贤书,却犯了小人才会犯的错。如今走到这步我谁也怨不得,怨只怨我自己心术不正,害了他们一家,又害了你。”
“你信他吗?”旁边有一个男人冷冷说道,李益这才扭头看去——徐谓站在监牢外,身边站着一个素衣女子。
那女子他见过,似乎……是叫白音音。全上京都知道李家小将军追着跑的相府公子和那个青楼女子搅和在一起,尽管李信怡常在府中大呼小叫这事纯属误会、她和那两人仍为至交。
“这小儿顽劣不堪,如今说些漂亮话,怕是想叫你心软,他好脱罪。”徐谓冷着脸。
这小儿,定是想要李信怡救他出牢,才如此巧言令色。
李益着急地转向李信怡,他想替自己辩解,他想说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他想让她信他。他已必死无疑,他不想直到死去,都被她怀疑。
李信怡叹着气:“人之将死,又能如何?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