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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小白龙隐了身,尾巴吊在床尾的横杆上,看着大夫人劝慰了李信怡几句,便被李行支了出去。
李信怡如释重负。她现在趴在床上脸朝枕头的模样并不好看,自然是少一个人看便少一份丢人。她听见父亲坐在床边叹了一声,然后有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行言,爹没护好你,让你受苦了。”李行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心力交瘁,全无小白龙一开始在御书房听到的掷地有声。
“嗨,什么苦不苦的。”李信怡把脸朝向他,被父亲脸上痛惜的表情弄得心里泛起一阵委屈,但还是故作轻松道:“不就是宫里的三十板子吗?和打仗什么的比起来,屁都不是。”她自觉说了俏皮话,还朝着父亲地安慰笑了笑。可那笑落在李行眼中,却让他越发愧疚了。
李行努力扯出个难看的笑容,又自觉没趣、手足无措起来,只得扯过薄被帮李信怡盖上。
李信怡却突然变了语气:“只是皇上对我们李家的忌惮,应是越来越重了。”
李行沉默下来,李信怡也无话可说,空气便凝重了起来。许久,她听见了一声长长的、饱含沧凉的叹息。
白音音出将军府时,徐谓还等在门口。见她出来,他忙迎过去,询问李信怡的情况,白音音便十地给他说了。问罢,他叹口气:“还好,只大板。”
白音音惊异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话?只大板?”
徐谓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把她拉到一旁,和她一起朝药铺的方向走去。
“刚刚我在门口看到信怡的妹妹,便唤她出来问了情况。那小妮子哭得厉害,但说话倒也清楚。”
白音音有些不耐,用眼神催促他快说。
“音音你想,李家是当今皇上皇太后的恩人,如今又一门两将,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皇上若真是想瞒李益的罪过,大可以悄无声息地把这件事压下去。陈钧两三日前便已到京城面圣,皇帝不用这几日裁决这事,却非派人去传召李伯和信怡两人,以至于今日佘家老母直告御状、闹到满城皆知?”
“那你是说,闹到满城皆知,实际上是皇上的意思。”白音音小声惊呼。
“不错,”徐谓点点头,“皇上一定想好了几种结果。第一种是李家非要手眼遮天保下李益,而李家过去是以爱民护民为民所戴,这一来,李家便失去民心。甚至皇上可用李益的命同李家做交换,借机收回兵权。”
“第二种便是李家认栽,交出李益。但仍会有一部分人会想,能教出这般顽劣的子孙,李家必已因为权力骄纵。皇上也可得以逐步削弱李家势力。”
“但皇上必没有想到,李伯会自请刑罚以惩管教不力,而信怡代父受刑,恰是与“父不教”相抵。若是李伯受了这刑,皇上还可以让他休养身体为由,遣别人暂代他的职责。可受刑的偏偏是一个年纪轻轻还在军中备受拥护的李信怡,哪怕是受了板子,不日便可痊愈,返回军中。而且信怡那边现在有她弟弟李源在,皇上也寻不到什么理由。”
白音音听完,气得杏眼圆睁:“李将军和小将军当年可是舍了自己的命也要保住这狗皇帝的命,他何以算计至此,怎生嫌隙至此!”
“姑奶奶你声音低些!”徐谓慌得四下里看了几番,见没什么人注意他们才放下心来。
“说老实话,这皇帝虽性格多疑、可也多少算个明君。自他即位以来,到了这两年、也算是河清海晏,百姓生活称得上富足。估计也正因为边界太平,才会生了忌惮武官的心思。也不知他可是听信了他人的谗言,一时蒙蔽了两眼,戎狄虎视眈眈他看不到,朝中武将后继无人他也看不到,一味铁了心想抓着兵权,倒是和他从前步步为营、脚踏实地的模样大相径庭了。”
白音音听着不由忧心起来:“那相府从前也算是给皇上即位添薪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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