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每日来往这里的商队游客络绎不绝。瓦肆勾栏里,来自不同地方的歌女艺人常年居住在这里,腰肢柔媚,舞姿动人,引得前来赏玩的人昼夜不休。
在兰煌城,很少有当地的原住民,大都是因为经商或者是躲避战乱移居到这里的人,文化多姿,民族众多。这里的歌女,有些是外地人家的姑娘,自小被贩卖到这里。而有些则是因为经商的丈夫一去不回,迫于生计,不得不出卖了尊严,以养活尚在家中的老老小小。
这里曾经有一首名曲子,一直传唱不休:
山一程,水一程,
我从那深宅院来到了兰煌城。
不求金,不求银,
只为求我那心里人。
不见心里人,我心里慌的紧,
怕夫君啊心已冷诶不见那兰煌城
不见发妻心里凉,不见兰煌冬夜冷,
我就爬到那个山坡上,日日望夫回……
在这里,就像每一个城市一样,总是各种遗憾与美好交织,在繁华的锦盖下却也拥有狰狞的丑陋。
我坐在陈子骜身后,在街道上打马而行,马蹄踩在地面残存的水凼上,溅出点点水花,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街道两旁,还陈列着熙熙攘攘的摊贩。白腾腾的热气弥漫在路边,看的人心头一暖。
“将军,将军,城守大人召见。”突然,一位士兵快马而至,路上行人纷纷避让。那士兵打马至队前,抱拳行礼道:“将军,城守大人在府中等您。”
陈子骜点点头:“我正要去找大人。”他对身边的贺成示意:“你先带小枝姑娘回军营,我去去就来。”
我转乘贺成的马,陈子骜带动缰绳一转马首,轻喝一声,便策马而行,逐渐远去。
我看了贺成一眼,突然发现他好像脸色不太好,便疑惑道:“你怎么了?”
贺成颇为苦恼的叹了口气:“这次将军带兵深入,折损了不少弟兄,怕是又要被城守责怪了。”
我好奇:“你们城守竟有这样大的谱子?”
“也不是所有城守都这般,只是现在的兰煌城守,正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在皇宫那里颇有势力,所以为人也很是趾高气昂,权限宽的很。”
我沉思片刻,并未多言,只是跟着马匹一路前行。
谁知刚刚走到营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痛呼,还夹杂着一些叫好声。一位士兵突然连滚带爬的出来,一把栽在贺成马前,大呼一声:“贺统领,不好啦,无娇小姐又在营里闹起来了。”
贺成面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沉声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