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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不由得惊叫一声。我分辨出那是杜妈的声音。紧接着,那些烦人的白影子就又冲进来了。
晋语起身,那些人把我扯起来,又是给我把脉又是试我额头的温度。有人则在一旁一遍又一遍的洗帕子,场面一度有些慌乱。我在那里不知所措的任由大家摆弄着,就像一个木偶一般。
晋语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坐着,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我。他想插手又不知道怎么插手的样子看的我心疼极了。我压着喉咙里那股子血腥味,喘着气说:“我没事儿,别担心。”
“姑娘别说话。”
顾衍之在我面前帮我把脉,很专业的总结道:“姑娘是肺部受了伤寒,现在尽量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我眼巴巴地看了晋语一眼,只能极其不情愿的把嘴闭上。
那些人给我看完之后就拉着晋语去开药单子,杜妈在屋子的一角烧着炉子,好吧,又剩我一个人了。
那群人在门外叽叽喳喳的说话,不过说的什么我也懒得听,我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于是自己用手掌轻轻的揉着。
突然,我听到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嘶鸣,我心里一震。
是马。
这是我来到这里以来,第一次听到马的声音。那马的数量很多,嘶鸣的声音杂而多,还混着一些模模糊糊的人的呼和声,鞭子抽打马股的声音。
外面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即刻作止。
我听到他们恭敬整齐的声音:“参见容掖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