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贝勒作媒喜结良缘 吉人天相全家团圆(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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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将身往旁边一闪,请安人同员外一同进到房中,此时姑娘已然知道将贼人拿住,父母业已到此,还有盟伯跟着来啦,姑娘此时也就不害怕啦,带着丫头往外迎接,见着盟伯、父母行礼已毕,在旁边一站。员外看姑娘这个样儿,心中也是有些个难过,父女的关系又没有别的可说的,无非用温语安慰安慰,可是暗含着嘱咐安人在姑娘身上留心,怕姑娘心窄,生出别的原故,安人应允。员外将事情安置好了,这才同高员外够奔前面,由后楼上下来,够奔西面夹道。这么个工夫,管家的迎着员外回禀:“拿住的贼人现在已然押在前院听候员外发落。还有一件事回禀:贼来,东院也不是怎么知道咱们这儿闹贼啦,韩老安人先打发人前来问问,说随后就到,前来看看姑娘”。郑奎闻听,只得点头,弟兄二人带着家人,由西边夹道将转过来,就见二位侠客同着贝勒爷,带小英雄在两厢房房沿下站立。此时镇东侠与童林,早就把兵刃收拾起来啦,见二位员外由后面而来,贝勒爷带二位侠客向前迎着员外说道:“后面闹贼怎么样了?我等不放心”,郑奎带笑说道:“后面的事情到没有什么事,请众位到上房中再谈”,贝勒爷点头,众人随同二位员外同来到上房。到上房大家彼此落坐,家人献茶,郑奎这才向夏九龄问道:“方才是你们那位少爷拿住的贼人”?夏九龄此时不敢多说,遂向员外说道:“您若问此事,是我师兄司马良拿获的”,郑奎复又向司马良问道:“少公子你们几个人如何拿获的?你要与我说来”,司马良看了夏九龄~眼,自己又不敢不说实话,司马良遂将弟在西院小便,恰遇贼人,由西墙跳入,就把自己率领他们弟兄四人,跟踪在后,在楼上怎样拿贼,前后事又细说了一遍。郑奎看了看司马良,还要问话,就在这个工夫,贝勒爷说道:“郑老员外,方才我听司马良所说的话,这个贼也真可恶,贼人现在那里”?郑奎说道:“现在外面命家人看守”,贝勒爷说道:“既然如此,把贼推进来,我倒要看看他”,郑奎闻听,吩咐家人将贼人推到屋中,家人闻听,答应了一声,转身形出去,工夫不大,就见家人先把帘笼卷起,外面四个家人推着一个贼人,推推拥拥,推到屋中,贝勒爷一看,这个贼人长的真凶,身体长的不高,头上青绢帕罩头,斜勒麻花扣,周身一身青,脚下洒鞋,贝勒爷焉能看得贯这种夜行人!生的面目凶恶,将然要同,就见镇东侠向家人摆手,说道“快与我推出去”!家人闻听,仍然将贼人推到外面去了。郑奎在旁边看着诧异,遂问道:“老侠客适才要问贼人的来意,因何不问,就将贼人推出去,这是怎么回事”?镇东侠捻髯微笑,说道:“请员外府耳过来”,郑奎一探身,镇东侠在郑老员外耳边低言说了几句,郑老员外点头说道:“总是老侠客高明,愚见所不及”,赶紧把家人叫过来,在家人的耳边低言说了几句,家人答应声,说道:“紧遵员外之命”,转身退将出去。郑老员外复又落坐,这个事情,这么一办,连贝勒爷也闹的糊里糊涂,那么镇东侠与郑老员外说些个什么呢?
书中暗表,一来是镇东使高明,再者镇东侠认识这小子,若凭镇东侠堂堂的侠客,怎么会认识采花的Yin贼呢?这其中有个情由,这小子住家离巢父林甚近,他住在巢父林东北八里地,李海坞的人氏,他姓柳,单字名玉,江湖人称,拨草寻花客,他往这里作什么来呢?皆因他有个哥哥,名叫柳未成,外号人称窗前一枝花,他这个兄长在云南八卦山,后山充当一座小寨主,专管的是后山采药材的喽罗,每年必要到家中送银子,今年并未回家,那怎么能会到家呢?前文业已表过,火焚巢父林,吴得玉、柳未成二人被镇东侠结果性命,镇东侠命家人将二人死尸掩埋,那怎么会回得去家呢?柳玉他们家里可不知道,柳玉跟家里商议好了,打算去至八卦山,寻找他兄长,家中也很愿意。他本是采花Yin贼,由打家中起身,沿路之上,这小子所作之事,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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